中福沒有穿衣服,整個前面都挨著地,被磨掉了一層皮。而莫瑾扯著他的頭髮,頭皮似乎都要掉了。中福發出一陣陣的嚎叫,直到莫瑾將他扔到院子中後,他才爬起來,整個人貼服著跪在地上。
「王爺饒命呀,王爺饒命呀!」
「真是個髒東西,放你繼續留在這裡,整個王府都要被你弄得臭氣熏天了。博雅。」
「是,王爺。」博雅一頭的汗,趕緊應聲。
「這種人。亂我王府法紀,該當何罪?」
「死。」
隨著博雅一個「死」字,那中福便像是失了魂兒一般。他趕緊爬到莫瑾的腳邊,就要抱著主子求饒。誰知道他剛剛靠近。莫瑾便是一腳,整個人又飛回了原來的地方。
「斬成八段,餵狗!」
「是。」
博雅看了身後的太監們,他們趕緊過來拖著赤條條的中福離開了。中福的叫聲隨著離去漸漸變弱。最後消失。而院中的下人們卻是依舊呆傻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。
莫瑾再次瞥了曦兒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博雅清了嗓子,也看了曦兒,最後跟著走了。
王爺回來一趟,就為了懲治懷了規矩的奴才?姑且不說王爺是怎麼知道有中福這個人的,又是如何知道他的這些個破事。就說奴才犯了錯,也不用親自來呀。交代他這個大總管就可以了。
其實,莫瑾過來時並不知道中福在做什麼。可不論他做什麼,就是兢兢業業地做他的本分,他也一定會殺了他的。只不過正好撞到了這一幕,有個藉口罷了。
至於為什麼一定要馬上殺了中福,想必莫瑾的心中很清楚。只是他,不會承認的。
「博雅。」走了一段時間,終於放緩了腳步,他叫了他的大管家,他的大管家馬上應答。
「是。王爺。」
「從今天起,將曦兒調回到君安殿。她就做本王的貼身婢女吧,吃住都在本王的寢室中。」
「是,王爺。」
博雅抬起頭,看著漸走漸遠的主子,一雙眸子卻是若有所思……
重新回到君安殿,穿上好看的衣服,擦得香噴噴的。還有金銀首飾佩戴,曦兒卻哭喪著臉。
婷婉正在指揮下人們搬動擺設,在主人的拔步床一側安放一張羅漢床。鋪上同樣暗紅色的絲綢墊子,又放了兩隻暗紅色的靠枕,這才轉過身,笑盈盈地看著撇向一側金鞭的曦兒。
「從今天起,你就睡在這張床上,被子放在那邊的柜子里,晚上拿出來蓋。貼身婢女就是伺候王爺就寢,起床的工作。
王爺更衣洗漱都有專門的人伺候著,你就是負責給我王爺放被子,伺候王爺。
等到王爺睡了,就可以睡。等王爺醒了,你也要趕緊起來。喊丫鬟們進來伺候,整理床榻。
白天的時候,或是王爺不回來就寢的時候,你是什麼工作都不用做的。這是份美差,曦兒你享福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