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」的一聲,莫瑾又給了她一個耳光。曦兒的嘴角浸出血來,她卻毫不畏懼的迎上了他的目光,莫瑾,微微皺眉。
害怕的時候,連投都不敢抬一下。可是強起來,卻是連命都可以不要。這是怎樣的女人,究竟是為了苟活可以忍辱負重,還是為了自己想要的道理不顧一起呢?
莫瑾一瞬間的感慨,很快被曦兒激起的怒火而淹沒。終歸是嘴卑微的丫鬟,怎麼可以用如此口氣言語跟他說話?
「女人,不過是男人犒勞自己的工具。何談什麼清白真誠?不要說本王這種『喪心病狂』的人不能理解,就是整個天下都不能理解。所以,真正喪心病狂的不是本王,而是你這個恬不知恥膽大妄為的小丫鬟!」
莫瑾說完。便撕開了曦兒的衣服。曦兒哭喊著阻止他,他便揪著她,狠狠撞向床架子,幾次下來,曦兒便昏沉起來,身子也軟綿綿地倒進莫瑾的懷中。
莫瑾俯下身,伸出舌頭舔了她的耳垂,邪魅說道:「水性楊花的女人。勾引完本王又去招惹其他男人。躲在南王府陰暗的角落裡,究竟有多少男人上過你?今晚,好好與你親熱一番,你再來告訴本王,你更喜歡哪一個……」
曦兒聽到了,也感覺得到,可是身子卻使不上勁,只有那樣躺著,任由可惡的男人擺弄。
床,因為男人的激烈發出了聲響,曦兒側過頭看著床幔之下屋子的擺設,仿佛被施了魔法,左右擺動起來。
眼淚,順著眼角滑落,她在為何哭泣?被欺負,被誤解,還是因為身陷不可理喻的朝代,扭曲了人性的真諦?曦兒閉上了眼,腦海中卻奇怪地出現了白天去過的地方。
金燦燦的麥田,勤奮勞作的農民,返璞歸真的村落,還有燦爛笑容的北王。突然,有了一種錯覺,自己就站在這麥田的中間。與北王手拉著手並肩站立。他們的面前,是同樣金黃色的光芒,普灑出一條陽光之路,回家的路……
幻覺怎樣的美好,終究不過夢一場。身上的男人留給她的恥辱,才是不得不面對的現實。莫瑾終於結束了他的暴行,空氣中瀰漫著怪異的味道。
他騎坐在她的身上,低著頭看著她慘白的臉。髮絲從背後滑落到前面,長長的可以觸動曦兒嬌嫩的肌膚。
「現在告訴本王,你喜歡嗎?」
曦兒收回空洞的目光,側過來看著上面的男人。莫瑾低著頭,正好與她的視線相對。一雙稱得上絕美的眼睛透射出輕蔑的神采。
曦兒突然一笑。「喜歡?王爺比起那些男人,差太多了。甚至都不能叫奴婢興奮,如何喜歡?」
曦兒說完,挑眉瞪著莫瑾,看到那高傲的王爺鐵青的臉,心中簡直痛快到了極點。可是這份痛快,換來的卻是他的發狂。
隨後漫長的一夜,寢室的上空都迴旋著曦兒悽慘的叫喊,致使夜幕下的君安殿,仿佛恐怖的勝地,叫人心膽俱碎……
早上,天還沒有亮。王爺要上早朝。丫鬟們自然端著洗臉水進來為主子梳洗打扮。可她們剛剛進屋,便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。
顰眉進到裡間,首先看到的是披頭散髮,衣衫不整的主子。主子的雙眼明顯的烏雲密布,而主子的衣服上,卻是斑斑血跡。
隨後,丫鬟們的目光落在了拔步床上,個個露出驚恐的模樣。端盆的丫鬟更是脫了手,只聽得「咣當」一聲,銅盆連帶著溫水統統落在暗紅色的地攤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