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兒這個時候不再只想著與靈心說話的事了。她看向博雅,好好地看著。「大管家你是故意將她們安排過來的?」
「娘娘不會單純到真得以為是巧合吧?」博雅用了單純一詞,其實是在嘲諷曦兒的白痴。
可曦兒壓根兒就沒有那麼想。因為她無法理解用意。沒有用意,博雅又何必去做?不過既然真得是他做得,相信馬上。他就會說出用意。
果然,博雅見曦兒吃驚的表情後,很是恭敬卻很是沉著地說道:「王爺說,娘娘或許會憑空消失。所以如果娘娘消失了,奴才也就要跟著消失。可奴才真得很捨不得南王府,捨不得主子們。思量再三,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。」
「你……你的意思……」
「不錯,如果娘娘真得消失了,那麼在奴才消失之前,會讓這兩個丫鬟先跟著消失,還有這蛟殿裡所有的奴才,也都得消失。」
原來是這樣。這就是博雅的用意,可謂一箭雙鵰。用她與靈心的感情作為籌碼要挾她,使得她不敢輕舉妄動。
而整個蛟殿的奴才也會為了自己的命時刻監視著她,使得她就算要輕舉妄動也沒有機會。
在博雅走後,曦兒起初的興奮消失殆盡,剩下的就是苦悶。曾想過。就算是莫兮不會再來,她也要想辦法離開,然而現在不同了,她如果一走了之,靈心和晴雨就要遭殃。
好卑鄙的博雅,以前只記得他是個惟命是從的奴才模樣,不想如此奸詐。倒也是,變態王爺的大管家能好到哪裡去?可她要怎麼辦呢?
蛟殿的寢室與君安殿的異曲同工,或許整個南王府主人寢室都一個樣子。裡間外間,中間隔著鏤空雕刻的木牆,一座圓門,鏤空處擺設著各種珍貴寶物。外間兒必備的桌椅,內間必備的拔步床和羅漢床。
與君安殿不同的,也只不過是裝飾品的改變,畢竟一個住著男人,一個住著女人。
此時,曦兒正躺在拔步床上,靈心與她一處躺著,已經睡著了。晴雨則是躺在一邊的的羅漢床上。貼身丫鬟們都有自己的房間,只不過在主子希望陪著的時候才留下來。
原來的曦兒也是陪過剛剛嫁來的公主,不過不是這樣的安靜,卻是被司徒畫拿來出氣的。
當然,現在的曦兒從沒有經歷過那些。因為她剛剛穿越來便成了變態王爺的口糧,司徒畫連看她都不願意,如何要她陪著她呢?
曦兒睡不著,雙眼直直地看著對面夢幻般的床幔。這也是與君安殿不同的,莫瑾的床就沒有如此複雜的床幔,不像這裡的,一層又一層的,打著褶皺。床上裝飾了這些,是為了襯托出女人的嫵媚從而引起男人的興趣吧。
古代的女人除了依靠男人再沒有活路,自然要想盡辦法勾住男人的心。所以床上的布置也成了注重的地方,就是不說,下人們也十分注意了。
想著,曦兒輕嘆一聲。她不是想要勾住丈夫的古代女人,她多麼希望那個男人對她一點兒興趣也沒有,自己也好得來自由做其他的事?
可那個該死的男人總是欺負她,而她見到他又總是無法控制仇恨而與他針鋒相對,結果換來是他更加殘忍的對待。
這就是所謂的惡性循環吧。
曦兒正想到這裡,外面突然有了響動,房門,被人推開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