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兒一愣,只見司徒畫從裡間走了出來。原來風嵐皇后早就見了她,與她開導一番,而後才是曦兒。
司徒畫走到皇后面前,再次搭手行禮。祿嬤嬤同樣搬了個椅子過來,她與曦兒並排坐在堂下,與風嵐皇后面對面。
風嵐皇后看了她們兩個。隨後對司徒畫說道:「剛才曦兒也答應了本宮,在你的面前絕對的謙卑。而對於這個孩子,若不是掩蓋的好,還算不錯的。
你也不要太計較這些,既然已成事實,就要接受。試著與曦兒成為好姐妹,一起好好生活。本來嘛,都是女人,何苦互相為難呢?」
「是,皇后娘娘。」司徒畫與曦兒同時彎腰,稱是。風嵐皇后便點頭。
「你們都是聰明人,也清楚本宮這樣做的目的。南王軍務纏身。從不管王府的事。幸而有個博雅,卻是管不到主子的。
現在他有了兩個側妃,卻沒有正妃約束,本宮可不想日後聽到任何的傳聞。有關南王府兩位側妃不體面的傳聞,你們懂了嗎?」
「是,奴婢明白。」
「好,既然你們明白了。就回去吧。只是哀家希望你們互相挽著走出去,叫宮裡面的妃子都看看,也是教育她們,也是給哀家長了臉面。」
皇后的要求,可以說強人所難。然而軍令如山,一國之母亦是如此。兩個女人強忍著厭惡的情緒,相互挽了胳膊走出了祥瑞殿。
在太監的引領下,優雅地漫步於後宮之中。偶有路過的妃子宮女見到了,不禁感到驚嘆。而兩個女人,卻是含著微微的笑容應對。
「你果然厲害,不聲不響成就了今日的地位。終於明白當初母后為何說你是禍水,一定要你跟著我離開藍凌國。不然的話,憑你的這些個手段,成為藍凌的太子妃,未來的皇后也不會是奢望。」她們一邊走著,司徒畫一邊小聲地說著話。臉上還是那副笑容。
曦兒聽不懂她在說什麼,或許是以前的曦兒那段過往。所以她也不太在意,只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了莫瑾,在司徒畫的眼中卻是她手段高明。可她,沒有那些手段。
「隨你怎麼想,我就算解釋你也不會相信的。」
「聽聽,這說話的語氣。以往的你,就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可自從得到了王爺的寵幸。便馬上神氣起來。難為你裝了十七年,終於可以解脫了。」
真是不容易,起碼曦兒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大了。可知道的時候不禁又是驚嘆,幾個月前扎著馬尾,背著書包的自己也正是十七歲呀。
皇宮,南王側妃。一個貌若天仙,一個出身高貴。此時兩人手挽著手,如同親姐妹般要好。當然了,這要好只限於表面。
曦兒沉默,司徒畫則是接著說道:「只是你給我的羞辱,我此生不忘。雖然現在王爺對你很多的關注,可就像你自己說得,遲早有一天你會成為凋零的花,再無人問津了。
而到了那個時候,說不定我已經是正妃。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等到那一天到來,你會明白今日犯了怎樣的錯誤。」
曦兒輕嘆一聲,側過臉看向路邊。她不想跟司徒畫再理論什麼,或許那個女人真得可以辦到,可惜沒有證實的機會了。說不定哪一天,她便逃離了南王府,也說不定哪一天,她已經回到了二十一世紀,回到她朝思暮想的家。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