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。裡間有響動,曦兒望過去,也沒有多想什麼,只是淡淡說道:「靈心嗎?裡面有水沒有。幫我倒一杯吧,我好渴。」
很快的,聽到有人碰動青瓷水壺,隨後是水流倒入水杯的聲音。曦兒垂著眼帘繼續傷感。那水杯便出現在她的面前。她伸手接過來,正要送到嘴邊,猛然發現視線正對著的前方,是暗紅色的官袍還有露出前端一角的官靴。
曦兒一愣,緩緩抬起頭,看到的便是莫瑾的笑臉。與莫兮不同的,叫人心寒的笑臉。
手一抖,水杯直直地掉落,水灑在她的裙子上,積成一股溪流。可她卻渾然不覺,只是呆呆地看著莫瑾。現在是上午時分,這位王爺怎麼會出現在她的寢室中?他不用處理國家大事了嗎?
看著曦兒的震驚,莫瑾似乎很不痛快。他皺眉,淡然問道:「本王在這裡等你,難道你不應該欣喜若狂嗎?」
欣喜若狂?毛骨悚然還差不多。曦兒抽著嘴唇裂開一些,算是笑了。可那張臉卻毫無笑意。通紅的眸子裡面只有恐懼。
莫瑾伸手,將她頭上一隻碎葉金簪拔下,原本的髮型瞬間蹦躂,後面大片的發垂落,只剩下兩側與頭頂的還好好地盤著,鑲嵌著同樣貴重的金銀珠釵。
「戴了這麼多,不覺得沉嗎?」
手中還拿著金簪,說話語速不急不慢。所以曦兒壓根就沒有想到他接下來的舉動。莫瑾雙手突然抓住了她的雙肩,將她按倒在貴妃椅上的同時,整個人也俯在她的身上。
「啊!」突然失重,曦兒慘叫一聲,隨即看著他在她面前放大的臉,恐懼的眸子裡面微微的憤怒。真想摑他,罵他,可曦兒忍住了。
她擠出了一點笑容,僵硬無比的笑容。「王爺你,軍務繁忙,就不要在奴婢這裡耗時間了。」
莫瑾嘴角勾起,邪魅地說道:「再忙,也要擠出時間跟自己的妻子溫存一下。怎麼,不喜歡?」
曦兒笑了一下,比哭好不到哪裡去。「身子重要,奴婢的感受並不重要。」
莫瑾搖搖頭,說道:「你錯了,不能與女人共赴巫山,才會損壞身子。相反,溫存一下,卻能精神百倍。」
說罷,輕啄了她的嘴唇,又邪魅地笑著,用金釵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頰。「今日母后傳見,跟你說什麼?」
曦兒被他壓在身下,只覺得胃口一陣陣的噁心。「王爺,我們坐起來好好說話,不行嗎?」
「不行。」淡淡的回答,卻是不容反抗。「你還沒有回答本王,母后跟你說什麼了?」
咽口唾沫,算是壓住了胃口裡面不斷往外涌的衝動,曦兒有些喘息,緊張,亦或是難過。「皇后說王爺講了奴婢的壞話。」
「哦?本王都說什麼了?」莫瑾在她的面前吹著氣,曦兒終於忍受不住,猛然捂著自己的嘴巴,一雙眼眸眼淚汪汪的看著莫瑾。好難受,怎麼會這樣難受?是過於緊張的原因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