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兒站起來,回過頭仇視著他。自從那日小產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他,如今剛一見面,就殺了她的馬。這個變態王爺,當真跟她前世有仇,才會如此折磨她。「明明躲過去了,為什麼要殺了它?」
莫瑾皺眉,話裡有話地說道:「人尚且不能衝撞本王,況且是一個牲畜?衝撞了,只有死。當然了,有些算是例外,因為活著比死了有意思。」
曦兒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。握著拳頭怒視莫瑾。真是太討厭了,總是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模樣,可他不是神,他只是個人。就因為身為王爺。便可以隨意決定他人的生死?該死的時代,該死的男人!
莫瑾見曦兒這般的樣子,又是皺眉。他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,扯著她往蛟殿走。曦兒掙扎幾下,可完全沒有用,便也只有不情願地跟著他走。
「王爺最近很閒呀,總是大白天回來。」曦兒氣鼓鼓地諷刺。
「黑暗前的光明而已,過幾天恐怕就要出遠門了。」
莫瑾這樣說完。曦兒竊喜。出遠門,是要去打仗了嗎?太好了,看過古裝片,諸葛亮南征北戰多少年呀。他這一去,最好是十年八年地回不來,自己也有了充足的時間做她想做的事。
雖然是竊喜,可還是表露了出來。莫瑾瞥了她一眼,低著頭,眼眸和嘴角儘是笑意。於是,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揚起來,不知道因為什麼而暗自得意。
回到蛟殿,申玉她們出來迎接。
莫瑾對申玉冰冷冷地說道:「沒有本王的命令,不准她再踏出蛟殿一步。踏出一步,本王便砍了你的一隻腳,踏出兩步砍兩隻。以此類推,你的不夠砍就砍她的貼身丫鬟,直到整個蛟殿的人再無腳可砍為止,聽懂了嗎?」
申玉嚇得,趕緊跪下,連帶著其他奴才也都跪下。莫瑾便拉著曦兒往寢室走,曦兒一路氣鼓鼓的,心中只罵他是卑鄙王爺。
「你要砍她們的腳,就先砍了我的。最好是連頭一起砍了,省得我活受罪!」
推開寢室的門。莫瑾將曦兒甩了進去。靈心她們聽到響動,跑進來一看,又都趕緊跪下了。
「沒你們的事,都走。」
王爺下令,眾奴才稱是。走的時候,靈心還擔憂地瞥了一眼站在屋子中間的曦兒。
奴才們退下了,莫瑾這才挑眉跟曦兒說話。「以後這種口不對心的話就不要再說了,保不准哪天本王玩膩了,你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本王。真得殺了你,你後悔就來不及了。」
曦兒抿著嘴,看著他走進裡間。「你在幹什麼?還不進來服侍本王休息?」
莫瑾的聲音從屋裡面傳出來,曦兒的牙咬得咯吱咯吱響。休息?你大白天睡得什麼覺?
「別逼本王出去捉你,到時候就不僅僅是睡覺那樣簡單了。」
曦兒緊握著雙拳,最後剁了一下腳,這才不情不願地走進去。雖然進去了,曦兒的心卻一個勁的顫抖著。跟他的相處,都是悽慘的回憶。這一次的面對,不知道自己又會受多少罪。
陰影,蒙蔽了太久。曦兒驚恐著走進去後,見到莫瑾已經躺在了她的床上。沒有因為他躺著,就會減少些恐怖感。曦兒還是那樣小心地走到床邊,咬著嘴唇看著他的臉。
「王爺……啊!」
一句話沒說全,莫瑾突然將她攬入懷中。順勢一翻,將她牢牢壓在身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