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一定要聽說過?」
「因為你懂得巫蠱術呀,懂得的話,怎麼可能不知道?」
吼出來,才覺得不妥。曦兒捂著嘴,睜著眼睛看著他。莫瑾揚眉。突然笑了起來。他揮開她捂著嘴的手,板起她的下巴,陰陽怪氣地問道:「你是在套本王的話?你的目的又是什麼?」
曦兒抿嘴,結巴著說道:「哪有什麼目的。只是聽說這種事巫蠱師都會知道的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」
「所以想要試探本王究竟是不是巫蠱師?」
曦兒的眼神左右移動,幽幽說道:「也不是這樣,只是好奇故事的結局,想著王爺能告訴給小的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莫瑾輕輕摸著她的臉,溫柔得好似對待最心愛的女人。他的手緩緩下移,輕柔地移上她的脖子,突然臉色一沉,大手緊緊扼住了她的咽喉。曦兒的脖子本來就細。莫瑾的大手扼著她不費絲毫的氣力,好像很快就要捏碎了一般。
曦兒掙扎著想要拔開他的大手,可那手卻如同鉗子一般,牢牢地嵌在她的脖頸上。
莫瑾眯著雙眼。冰冷冷地看著曦兒。「一直痛恨著本王,對嗎?痛恨本王可以看透你的心,痛恨本王曾經折磨過你。痛恨本王,致使你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付諸東流。哦。對了,還有北王爺。所以你巴不得本王死,想盡一切辦法對付本王。」
莫瑾說著,手越來越用力。曦兒不能發出聲音,一張臉也已經變得通紅。「套本王的話,知道本王懂得巫蠱術,便會去告發本王,對吧?
可惜曦兒,你要失望了。本王可不是什麼巫蠱師,不過是曾經研究過先人的戰術,看到過有關巫蠱術的戰爭記載而已。」
莫瑾說罷,猛地一揮,曦兒便被推倒在地。她捂著自己的脖子,不住地咳嗽著,莫瑾也已經站起來,走到她的身邊。「何況。就算本王是巫蠱師,你又能怎麼樣?真得以為會有人相信你這低賤女人說得話嗎?」
曦兒大口地喘著氣,這才抬起頭,咽著唾沫說道:「南王你,難道有被迫害妄想症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如果沒有,怎麼如此多疑?小的不過單純地想要知道這奇異故事最後的發展,可王爺卻硬說小的是有意加害王爺。
如果小的真要加害王爺,也不會用這麼蠢笨的辦法。就想王爺說的那樣,肯定沒有人信的話,幹什麼還要去說,只不過自己倒霉而已!」
說著,嗚嗚地哭著。曦兒雪白的脖頸上一道紫色的痕跡。莫瑾眯著眼睛看她,隨後視線下移,挪到她半掩的肌膚上。
剛剛挑起的火,還在燃燒著,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,又好像在這堆火上澆了一壺酒。莫瑾彎腰,像是拎著小雞一樣拎起曦兒,又將她一下子扔到榻上,自己也緊接著撲了上去。
曦兒真得要氣死了,剛才還說她要害他,這會子又在做什麼?「不……不……」
曦兒奮力掙扎,可還是被莫瑾擠了進去。她哭著,心中恨著,隨著莫瑾的移動,模糊著視線看清楚了他,便一口咬了上去。結果,險些磕掉自己的門牙……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