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的話,曦兒這才鬆了口氣。可白衣男人接下來說的話,又叫她再一次擔心起來。
「不過,看你的脈相,似乎曾經中過『八仙子』的毒。雖然這毒對你沒有傷害,卻依舊凝結在你的體重。而你腹中的孩子,則完全吸收了這殘餘的毒,將來是否能夠平安,就要看他(她)的命數了。」
「正妃娘娘,您您好悠閒呀。可是你忘記了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才到南王府的嗎?」
「你,你是……」
「不錯,我就是主人安插在南王府的眼線。因為娘娘你太過慵懶了。所以主人很不滿意。」
「不是我慵懶,而是王爺他根本就不喜歡我。我又如何得到他的恩寵?」
「所以我才來,指點你一二。現在雪側妃失蹤,南王每次酒醉都會去蛟殿寢室過夜。你可以在晚上。假借著思念雪側妃為由,去那裡守候著。保不住南王會將你錯當成雪側妃,與你一夜恩寵。」
「不,不行,上一次他便發了火。況且,我也不想以這種方式……」
「什麼?難道你愛上他了不成?」
「你不要胡說,我沒有。」
「那就照我的意思去做,不然。我稟報主人,你的父母兄弟可就要遭殃了。」
書房裡
「王爺,吃飯吧。」
莫瑾坐在書房中,拿著疊了幾層的白絹擦拭著他的嗜血寶劍。
博雅在一邊看著,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動。除了帶著上戰場,就鮮少拿出來的,如今這樣擦著,真擔心王爺會突然砍向他。
是呀,擔心,現在的莫瑾很不正常。幾天幾夜就那麼關在書房裡,不吃飯,不喝水,不說話,只是擦拭著寶劍。
還有就是,喝酒。
所以博雅站在那裡,就像是個隱形人,即使說了話,莫瑾也全當沒有聽到過。這樣站了一會,最後嘆了氣,博雅示意下人將飯菜放在桌子上,便都下去了。
刀刃在燈火下泛著奇異的光,叫莫瑾想起了一同在大帳中的情景。她對這劍很好奇,如果當時讓她摸了,現在會不會更好受些?
眼光瞥到那壺酒。於是伸出手,將礙眼的盤子碟子統統推到地上,獨獨拿了酒意一飲而盡。可惜,並不過癮。他將酒瓶子扔掉,提著劍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。
這裡,離蛟殿最近,他也就去了那裡,不管一路上驚詫的下人們,闖進了蛟殿的廚房。正是晚飯的時間,下人們都聚在那裡吃飯,一見王爺,嚇得紛紛離座跪下。可莫瑾,完全不理會他們。
他環視了四周,最後目光停在一邊角落,便笑著走過去。那裡放了兩大罈子的酒,封印得嚴實。莫瑾用劍挑開了封印,便單手拎起一壇,「咕嘟咕嘟」地往嘴裡倒。
那感覺,不像是人在喝酒,倒像是往容器里倒酒。
下人們都傻了眼,眼見著王爺這樣摧殘自己,卻又不敢站出來制止。很快的,兩罈子酒統統進了莫瑾的肚子。而那罈子也無一倖免地變成了碎片。
喝過,徹底醉了。他笑著,將手中寶劍亮起,竟然借著酒勁揮舞起劍法。真是拳腳無眼,不一會的功夫,廚房各處便是傷痕累累。下人們早就逃了出去,遠遠站在外面,聽著裡面「噼里啪啦」的聲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