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雅恍然大悟,這樣一起呆著,竟然忘了這碼子事。「是,王妃趕緊睡一覺吧。奴才拿著這些口供去挨個核實。等到王妃醒來,差不多可以核實清楚。」
「好,尤其是那些落單的,沒有證人的要格外注意。別弄亂了,等本王妃醒過來,還要看呢。」
「是。」
博雅走後,曦兒就那麼倒在了床上,連衣服都來不及換。便呼呼睡著了。丫鬟們將她好好扶正了姿勢,蓋上被子,便也統統退下了。
還說睡醒了要看口供,結果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。第二日晚上,莫瑾回府時,曦兒還在睡。
早些時候走在去蛟殿的路上,博雅就已經將情況大概說了一下,莫瑾輕聲嘆了口氣,她果然是不會老實的。隨後走進房,最先看到的就是放在一邊榻上的他的帽子。
然後是帽子旁邊的手寫口供。
莫瑾走進裡間,拾起了一疊的口供。剛看了一眼,就皺了眉頭。
博雅是怎麼看下去這厚厚一疊的?這字寫得也夠難看了。瞥了一眼床上睡死過去的女人。莫瑾坐在榻上。
一頁一頁仔細地看著,時不時翻出一些相互比較。字是難看了些,可問得很犀利。這女人,挺有一套的。
夢鄉中的曦兒終於睜開了眼睛。便看到一身官服的她家男人正在看她寫的若干口供,眉宇間都是智慧。於是不做聲,這樣看著。
這男人,越來越帥了。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。他也算是奔四的人了。渾身都是魅力,加上本就長得帥,工作又好,走出去一定是萬人迷。
哎呀哎呀,這樣的男人,是怎麼被她掠獲了心的?
正在這裡臭美,莫瑾放下了一疊的紙張,看向曦兒。曦兒驚得趕緊閉眼,誰知,那男人卻淡淡地說道:「行了,別裝了,睜開眼睛吧,我有話問你。」
很不爽地坐起來,瞅著那男人。真是的,被人看就那麼爽呀?
「你不說我也知道,不就是責怪我沒有聽你的話。自作主張了嘛。」
莫瑾瞥了她一眼。「你還知道呀?」
曦兒嘟嘟著嘴。「木已成舟,米已成炊,你怪我也沒用了,為今之計,只有將錯就錯,與我一起同流合污……」
說著,歪著腦袋,為什麼要是同流合污?又不是在犯罪。
莫瑾輕嘆一聲。說道:「果然,我給你說說。」
曦兒歡呼一聲,從被窩裡出來。她這一出來,嚇了莫瑾一跳。先不說她披頭散髮,臉上還有睡覺枕出的印子,就是她那身衣服,已經很壯觀了。可仔細一看,這衣服應該是他的吧?
「你穿得是誰的衣服?」
「你的呀?怎麼樣,我穿上男人的衣服是不是也很威嚴。」
「你先脫了,然後我們再說話。」
曦兒朝莫瑾做了個鬼臉,恨恨地脫了那身紫色的袍子,走到床邊,揪著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。
「好歹也是孩子的母親了,卻還是以前的樣子,真叫人傷腦筋。」
「孩子母親怎麼了?我還不到三十呢,在我們那裡還可以當做是孩子。」
「孩子?」
「對呀,我們那個時代,流行剩男剩女,三十幾歲不結婚都有的是,想你這樣,誘拐我小小年紀就暖床生子,那叫做¦¦未成年少女,是犯罪的。」
曦兒揪著棉被走到莫瑾的對面,看到她家男人眉毛挑得老高,便抿抿嘴說道:「當然了,時代不同,你們這裡十幾歲結婚生孩子的似乎不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