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弄好了,脫了鞋子和襪套,就那麼穿上了。
雪白的足如同白蓮,因為鞋子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。柳姑她們看著,一陣陣的心驚肉跳,趕緊跪下說道:「女子的足只有夫君可見,主子這樣穿,與禮數不妥,還請主子換回原來的鞋子吧。」
曦兒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道:「放心吧,這裡也沒有別人,我就穿一小會。好歹對得起我費了這些的功夫。再說,這裙子長的跟婚紗一樣,早就蓋住了腳背,誰能看到呢?」
柳姑剛要再說話。曦兒卻已經站了身,美滋滋地走出了涼亭。
夏日本無風,可因為才下了雨的關係,在園子裡走著,總能感受到清新迎面而來。難得酷暑中有這樣的天氣,曦兒更加開心了。
自製的拖鞋,踩上去卻格外的踏實。似乎是曾經生活過的時代,叫她總有那麼一種溫暖。
轉了幾圈。腿肚子開始有些酸脹,正巧路過一扇門,看得到外面梧桐樹下的長長地石凳。
曦兒就要過去歇一歇,柳姑趕緊攔住她,說道:「主子,這扇門的外面就不是後宮妃子可以過去的地方了。總有不便,還請娘娘回去吧。」
曦兒眨了眨眼睛,腿肚子疼得厲害,環視四周,除了門外再無可以坐著的地方了。放著石凳就在眼前,卻不能過去,似乎小腿更疼了。
「就去坐一坐,不會有事的。」
說罷,就沖了過去。柳姑攔不住,只好跟著。原本門口就是有侍衛把守的,本來也應該攔著。
可身為皇帝唯一后妃的曦兒誰敢得罪,正猶豫著要不要攔著,曦兒已經走過去了。他們先是愣了一愣,望著那盈盈的背影,也都趕緊低下頭。
走到了石凳前,曦兒一下子坐在上面,呈舒服狀。柳姑和婉兒只有左顧右盼,生怕遇到什麼不該遇到的人。
可正所謂越怕見什麼就越來什麼,就在曦兒開心左右擺腿的時候。遠遠地走過來幾個人。柳姑倏然警惕,小聲對曦兒說道:「娘娘,來人了,我們快躲一躲。」
這一坐下,就不愛起來了。她看著前面很多的柳樹,垂柳匝地,只能依稀從縫隙中望見遠處晃動的身影。
也沒有什麼聲響,看方向也不會朝這裡走過來,曦兒便懶散道:「沒事,我們不出聲就是了。」
見曦兒沒事人一樣,柳姑也沒有了辦法。使眼色示意婉兒噤聲,自己則是緊張的望著那些外臣。
要是以往。是無論如何都要勸主子進去的,可以說是壓根就不能讓她們出去。不過這位曦妃卻是與眾不同。
行事自由,可以說是荒誕,而曾經嗜血南王的皇帝竟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了過去。注重規矩的太后,也並不多少管束。
奴才們也都感慨了,這位娘娘雖然容貌艷麗,且生下皇嗣,卻也不至於讓皇帝與太后如此縱容。更何況獨具後宮,一人承享恩寵。
種種,也算叫後宮中服侍主子多年的柳姑開了眼。
正思量著,那些人也漸漸走近。這裡朝著後宮,這些人自然也不會朝著這個方向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