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屿琏冲进言一笑的房间,二话不说,将她扶了起来,拍打了她的脸,说着:“言一笑?言一笑?醒醒!”
没有回应,他说:“管家,去请大夫!”
他看着言一笑沉睡的模样,觉得有些不对劲,下令说:“将这个屋子都搜搜,有可疑的东西回禀本王!”
众人听令,开始了悉悉索索的搜寻中……
他莫名的紧张,连他自己都未注意到,可是碧华却注意到了,这不是一个王爷该对丫头应有的反应!
这个言一笑到底有什么好,让你前世今生都围着她转,碧华暗自心想,有些神伤,可是她并不希望言一笑出事,这不是她的本意。
大夫很快便提着药箱过来了,他隔着帘子为言一笑诊治,结果大骇!
彭屿琏也看到了大夫的表情,冷静的问道:“大夫?怎样了?”
大夫说:“这位姑娘是中毒了。”
这时,一个丫头捧了个东西走了过来,是一盒熏香,还在向外散发着香气。
彭屿琏示意丫头将熏香呈给大夫,大夫略微闻了下,便大惊失色,这里面含陀枝花的毒。
大夫连忙让下人拿去销毁,随即跪在地上说:“王爷,这熏香含有陀枝花的毒,此毒馨香无比,可却杀人于无形。只要长时间熏染,便可致命。”
彭屿琏深深的皱着眉头,是有人想害言一笑了?她可是他身边的人!
“还请大夫赶快诊治。”他说。
大夫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说:“姑娘虽还有脉搏,但已十分微弱,要是晚发现一步,性命就拿不准了。”
“那请大夫尽力诊治!”
“糙民无用,可以暂时给这位姑娘保命,却解不了毒,或许宫里的太医有本事。”
“那就唤太医过来,管家,你派人立即去,刻不容缓。”彭屿琏冷静的吩咐着一切。
想到和言一笑总是犯冲的碧华,眼睛扫向她,碧华心里咯噔一下,他还是想到了她的头上吗?
她双腿无力的跪在地上说:“王爷,是我将言一笑困在房中的,不过熏香一事,碧华不知。”
彭屿琏看着她,眼底隐藏着些许恨意,不过还是平静的说:“困在房中?她可是本王身边的丫头。”
“民女就是嫉妒她,嫉妒她可以时时待在王爷身边,可也只是想给她个教训,并不想要了她的命,请王爷相信民女。”
彭屿琏转过头,不看她,只听他说:“看在你救过本王的份上,本王不会将你怎样,你回房中禁足吧,言一笑醒来之时,就是你解禁之日。”
他背对着她缓缓的说起这些,让碧华的心凉了又凉,不过想到自己确实是罪魁祸首,也无话可说,自己走出了房门,回去禁足了。
言一笑嘴角微微动着,被彭屿琏发现了,他趴下想听她在说些什么,将耳朵贴近了她的嘴巴,姿势瞬间暧昧,只是当事人好像并没有留意。
“师父、师父、师父……”她梦呓着,全被彭屿琏听了去。
他起身,想着她说的话“你师父对你就如此重要,让你在生死关头想到的还是他,到底是何人,有这样的本事?”他都有些羡慕言一笑的师父了,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?
只听她又说了句:“师父,我不会闯祸了,是笑笑错了”说着泪水便从眼角滑落了下来。
“这……”彭屿琏不敢置信,她……竟然哭了,这还是那个没心没肺,脸皮厚到无法无天的女子吗?
好像初次见面时她便是哭的稀里哗啦的,是她父亲去了;第二次便是看到自己背上的伤口,他觉得该是吓哭的。可是这次他觉得不一样,这次是真的悲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