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那你躺着多难受啊,王爷放心,不该看的我一眼都没看。”她拍拍被子,想安慰安慰即将忍不住怒火的彭屿琏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了起来,言一笑万分感谢敲门的人,对彭屿琏示意了一下,就去开门了。
然后见到人之后,言一笑的脸便黑了下来,将门砰的一关。
连彭屿琏都听到了,他问是谁,言一笑答道:“是碧华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现在两人正尴尬呢,多一个人缓解气氛也是可以的,所以彭屿琏就松了口。
碧华听到是彭屿琏让她进来的,可乐坏了,进来的时候还不忘给言一笑一个得瑟的眼神。
言一笑不去看她,讨厌的人!打扰了自己与王爷独处的机会。
碧华端来了一碗醒酒汤,要给王爷喝。彭屿琏让她放在了桌子上。
言一笑见状,想端起来喂给他喝,被彭屿琏发觉了,他眼疾手快的在言一笑之前端起了碗,淡淡的开口道:“本王自己喝,你们出去吧。”
两人被彭屿琏赶了出来,在门外侯着。
彭屿琏现在觉得头确实有些疼,将醒酒汤喝了下去,把空碗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又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。
又想到了是言一笑服侍的自己,便有些脸红懊恼,怎么每次都栽在她手里。
在房间待了一会儿,便出去吃饭了。
布菜的时候言一笑发现多了几道平日里没有的菜,随口问道:“管家,今日换菜谱了吗?”
“没有啊,只是对面太平侯府的公子送来了几样特色菜,已经让厨房的丫头们试吃过了,没有问题。”
言一笑布菜的手一顿,慢悠悠的转头看向彭屿琏,一脸的奇异。
彭屿琏奇怪的说:“本王脸上有东西吗?”
“没,没……呵呵”言一笑默默的转过头,心里打着小算盘“太平侯府的公子?有点意思!”
饭后,彭屿琏回了房间,言一笑鬼鬼祟祟的进了碧华的房间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言一笑难得的好脾气,对她说:“自然是有事!”
碧华看她的样子,也有些疑惑,问她何事。
言一笑贴在她耳朵说了一通,让碧华大惊,她吃惊的睁大双眼看着言一笑说:“真的假的,不会是你猜的吧?”
言一笑摆摆手,随即笑着说:“以我的经验,不会错!”
“什么经验?”碧华打量着她,还是有些不信。
“那是前世的事了,说来话长,很久远了。”
“哦。”碧华将信将疑的点点头,跟着她出了王府。
前世,还在豆蔻年华的言一笑还日日去学堂呢,听夫子教学,这个陈夫子乃是远近闻名的大儒,饱腹经纶,才华横溢。
上生将她送到陈夫子这,也是想多让她学着知识。
渐渐的,言一笑发现,每日下学之时,陈夫子的儿子陈源启都会悄悄的跟在她身后,她有些害怕,还有些羞涩,以为他心仪她。
也不敢告诉师父,只好有一天下学的时候,她故意走的很慢很慢,想等着她。
突然,她脚步一顿,陈源启慌忙藏于树后。
她一步一步的后退,退到与他一齐,陈源启有些紧张的望着她。
言一笑转头看向他,盈盈一笑,说:“你……为何总是跟着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”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