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屿珏忽然笑了起来,事情好像轻松了许多。
言一笑一路回到王府,在心里骂着彭屿珏,竟然找了援兵。
不过自己三番五次的去找,彭屿珏为何还不交出来,她觉得有点不对头,去找了言松。
“松果,你有没有王爷的消息?”
言松摇着头,说:“王爷不是在秦王那儿啊?”
言一笑叹息了一声,“唉,我也不知。”
“不过在找到王爷之前,你最好多找找,先盯着秦王,十有八九王爷的失踪与他有关系。”
言松点了点头,眼睛看向别处,想着去哪找锦画。
“咦,那个东海公主呢?怎么这几天没见到她?”
言一笑突然问道,言松瞬间紧张了起来,但外表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,他说:“我也不知?”
“嗯?”言一笑想着她,觉得蹊跷,王爷不见了,刚好锦画也不见了,难道……
她速速出去了,言松大惊失措,直觉不好,慌忙跟了出去,可是刚到王府的门口,还未出府,便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锦画。
言松往她身后看了看,并没有发现彭屿琏。
“锦画?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?”
“哦,回东海看我父王去了,怎么了?”
她的出现以及回答,让言一笑放下了对她的怀疑,随即又闷闷不乐的回去了。
言松等着言一笑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了,才过去一把拉过锦画,直奔自己的房间去。
他把锦画关在了房里,房门给上了锁,然后憋着气问她:“锦画公主,王爷呢?”
锦画面露难色,支支吾吾的回答着:“还在后山呢。”
“撒谎!”
言松突然呵斥了她一声,让锦画愣了愣。
“我一大早就去了后山,那里空空如也,根本连个人影子都没,你把王爷带去哪了,快给放回来吧。”
锦画明白了,“你说……王爷不在后山?”
“对,不在。”言松说完才发觉不对,打量着她说:“你怎会不知?”
“我来的时候,他明明还在后山。遭了,你随我快去找。”
锦画随即一个转身,消失在了房间中。
言松预感不好,后山多的是肖想王爷的人,希望他不要出事,要不怎么像师父交代啊?
他也跟着消失了。
然后半柱香后,两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后山中,锦画忙跑到那个洞中,发现果然空空如也。
“我们分头去找。”锦画匆匆说着,展开了搜索。
而言一这边还不知发生了何事,也没什么头绪,就去看了看被关禁闭的昭然。
女子即使在房中,也还是一副乖顺的样子,言一笑左看右看,都没发现什么不妥,最后,把这归为定是这女子心机太过深沉,不易表露,藏于心底。
她推门进去,昭然听到声响,放下了手中的刺绣,不急不缓的站了起来,对言一笑行了一礼。
别人对言一笑行礼,言一笑还真不习惯,她连忙摆摆手,说着:“不用向我行礼。”
随即昭然站起来弯着的身子,低眉顺眼的退到了一边。
“你做你的事,不必拘谨,我就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昭然坐了回去,拿起了放于桌上的刺绣,认真的勾起了一针一线。
言一笑瞅了几眼,这样心细的活,她是向来不擅长的,所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只是问她:“彭屿珏把你派来逍遥王府是当细作来了?”
昭然摇头,轻声回应:“不是,是秦王将奴婢赐予了逍遥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