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速速转头,方才看到立于她身后的彭屿琏以及锦画二人。
言一笑的眼中慢慢聚集了些许雾气,心情郁结,她找了他这么多时日,如今见到他平安无事,她怎么就开心不起来呢?
彭屿琏上前握住她的手,一声不吭的径直走着。
锦画看着两人无视他人的模样,默默的握紧了手中的拳头。
言松也随着跟走,发现锦画还站在原地,“锦画?走了啊!”
锦画松了拳头,怕被看出异样,难得的对着言松露出了笑容。
言松愣了一瞬,就与她并肩走了。
他忽然觉得,锦画很好看……
彭屿琏来到阔别几日的王府,已经是一片喜气,张灯结彩的了,他问:“还有几日?”
“两日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彭屿琏把言一笑带到了房间里,把房门反锁上了,才告诉她事情的经过。
等到彭屿琏说起一脸黝黑,身壮如熊的妖怪时,言一笑就知道是哪位了,她火冒三丈,气的牙痒痒,扬言着要去狠狠的收拾那个黑熊精,被彭屿琏理智的阻止了。
在彭屿琏的温声劝说中,言一笑渐渐的熄火了,却从他的话中抓住了一个重点,她问:“所以这几日都是锦画与你待在一处的?”
“对,不过我看言松与她之间微妙的气氛,两人该是吵架了。”
彭屿琏一本正经的给她解释着,让言一笑开始了转忧为喜。
她刚刚还酸着呢,可是一想到还弄不清楚状况的彭屿琏,心情又恢复了甜。
“哎,言一笑你竟然敢骗我?!”
她立马伸出三个手指,对天起誓,信誓旦旦的说没有。
彭屿琏把她的手给压了下去,说:“你怎么不告诉我言松不是人。”
“原来是这件事啊。”言一笑在心中想着,现在只想找一个地fèng钻进去好了,刚刚还发誓呢,这么快便被打脸了……
言一笑捂脸羞于看他,支支吾吾的说:“我怕你怕他。”
“他是你徒弟,我怎么会怕。”
言一笑感觉心里暖暖的,似一股暖流缓缓流入她的心间,沁人心脾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是彭屿珏抓了你。”
“他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。”,随即他好似想到了什么,一脸的笑意:“你不会找上□□了吧!”
言一笑摸摸鼻子,在心里给着彭屿珏道歉,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这次着实是自己冤枉了人家。
她微微颔首,说:“被打的不轻……”
彭屿琏:“……”
“呀!”言一笑突然一个激动,彭屿琏问她怎么了?
她不好意思的说:“那个昭然还一直被我关禁闭呢。”
“无碍,现在放了也行。”
言一哦了一声,然后像个小女人一般窝进了他的怀里。
她忽然想起彭屿琏几日未归……
“你该沐浴了。”
彭屿琏的脸都僵硬了,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。
“我去给你打水。”言一笑跑了出去,彭屿琏想着:“你让我这么尴尬,等会你也不会好过。”
言一笑给他打好了水,调好了水温,让他可以进去了,然后自己想退出屏风的另一侧。
彭屿琏忽而说:“不一起?”
言一笑停住脚步一脸蒙圈的看他,还未理解到什么意思,便看到他开始脱着衣物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