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走了,蕭山淵匆匆回到洞中,快步到夜州白的身前,伸手探他的脈搏。
果然是經脈大亂。
夜州白痛苦的皺眉,不知是因為春情引,還是因為蕭山淵的接近。
「夜州白,別再運氣了。」蕭山淵道,「春情引,越動真氣越強烈。」
夜州白一驚,只得收了真氣,胸口劇烈的起伏著,咬了咬下唇。
蕭山淵敞開懷抱,將夜州白摟在身前,撫摸著他的後背,難得耐心的安撫道,「你記得,當時在寂道書院,你也被人下了這種藥麼」
夜州白忍不住抓住蕭山淵的衣領,用上極大的氣力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將他的衣領撕開。他不說話,只是咬著牙關。
蕭山淵按住夜州白在自己的胸口作亂的手,將他的手緊緊的扣在自己的大手裡,「有趣。你現在這樣,和當時也沒什麼分別。」
夜州白咬了咬牙:「別說了……別說了。」
他的聲音里甚至都帶了一點哭音。
蕭山淵低頭,「我記得。我記得我當時是怎麼幫你的。」他伸手,捏起了夜州白的下巴,低聲道:「想讓我幫你回憶一下麼?」
第三十四章 流年
「唔……好難受……」
穿著素淨衣裳的少年在床榻上痛苦的蜷縮著身子,他眉宇之間透著的是那樣純淨的氣息,而今卻被那催情的烈藥完全的困住了。
另一個和他穿著一般的少年端了盆冷水來,用巾帕給他降溫。顯然,他並沒有怎麼照顧過人,他的動作很生疏。可是,看著那少年痛苦的模樣,他的心變成從未有過的柔軟樣子,他不敢讓自己下手太重,只能緩慢的擦過床榻上的少年的額頭、脖頸。而這樣的動作對於那中了藥的少年來說,無疑是一種更大的折磨。
「受不了了……」那少年掙扎著,「阿淵,你出去。你出去……別管我了。」
少年時的蕭山淵的喉結動了動。他一時竟然失神的看著被烈藥折磨的少年夜州白。
他沒有見過這樣的夜州白。
夜州白一直那麼溫和又果決。好像沒什麼事情能真的讓他無法承受。
蕭山淵解開了夜州白的腰帶,夜州白痛苦的制止他的動作。
「你出去……阿淵,你出去。我會想辦法的。」
蕭山淵卻沒有停下他的動作。
他強硬的解開夜州白的腰帶,將冰冷的山泉水沾濕在巾帕上,一下一下的擦拭著他發燙的身體。
「你這樣了還怎麼想辦法?」蕭山淵捕捉到了夜州白抬手要推開他的瞬間,先一步按住了夜州白的手。夜州白幾乎綿軟無力,也沒反抗的餘地。蕭山淵則是傾身而上,整個人都欺壓在夜州白掙扎的身體上。
他的眸中閃過一絲悸動,語氣卻還是故作冷漠,「我說了,我會幫你。你在怕什麼?」
夜州白一時接不上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