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州白朝著阿山的方向艱難的靠近了一步,而阿山卻仿佛聽不見他的話一般,他的目光緊緊的釘在東決侯的身上,從石台上起身,一步一步朝著東決侯的方向走過去,那神情猶如在宣判東決侯的死刑。
夜州白伸出的手抓了空,他喊:「阿山!你還記得施竹麼?」
阿山嗜血的表情似乎有片刻的一頓,卻也僅僅是一瞬,當他的目光再次定在東決侯的身上的時候,他周身的黑氣都更盛大了一些。
東決侯向來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猶豫,他後退了一步,看了看阿山,又看了看夜州白。
「原來是失傳已久的黑心索。」東決侯開口,語氣依然陰沉:「以為這樣,就是本侯的對手了麼?」
話音未落,東決侯向阿山劈出了一掌。
「阿山小心!」夜州白喊道。
可阿山沒有絲毫的畏懼,他迎著東決侯的掌風,任憑那一掌打在自己的身前,而他周身的黑氣將那一掌的內力消解了不少,他依然不為所動,哪怕是遭受了裂心掌的一擊。他抬起手,猛然沖向東決侯。
「死!」
阿山痛快的喊了一聲。
東決侯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躲過阿山的一擊,而阿山卻好似不知疲憊,再次向東決侯沖了過去。
山洞搖晃了起來,石壁搖搖欲墜,碎石紛紛落下。
夜州白搖了搖頭:「這太危險了。」他提高了自己的聲音:「阿山,你還記著施竹麼?若你還記著施竹,你就該知道,他並不想你這樣犧牲自己來報仇。就算是報仇,也絕不該是同歸於盡!阿山!你醒醒!先離開山洞!」
阿山的眼中只映著東決侯一個人的影子,他又大喊一聲:「死!」
夜州白無奈,而此時東決侯向他撲了過來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:「你可得陪著本侯!」
夜州白再次向東決侯殺去。
而阿山則是向東決侯撲來,口中只是喊道:「殺!」
東決侯被阿山的一掌掐住了手腕,他聚了一掌內力將阿山的手甩開。
落石砸在了東決侯的頭上,東決侯狠狠的怒叱一聲。
山洞的震動更為劇烈了,碎石紛紛落下,洞中已搖晃了起來,壓迫感愈發強烈。
阿山借著這個機會,聚了一團黑心索的真氣,向東決侯劈了過去。
東決侯一驚,忙將身側的夜州白推了出去,在自己的身前,抵擋住那團黑氣。
而在這瞬間,一個身影忽的掠到了夜州白的身前,畫了一道訣,和阿山打出的黑霧相衝,心口卻被未盡的內力生生的穿了一掌,整個人向後倒去,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「蕭山淵!」
「蕭王爺?」
夜州白和東決侯震驚的聲音一起響起,而夜州白的聲音里還纏著擔憂。他知道蕭山淵昨夜才損耗過內力,阿山的一掌必是讓他遭受了重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