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夕儿,等等,把你的玉佩给我看看。”
白梦茹拉住她,视线直直地盯着她腰间的玉佩,仿佛她不交出来就要动手抢似的。
沐七夕心里一跳,莫非她怀疑了什么?
抿唇,事到如今她也没啥好怕的,大不了离开左相府,天大地大总有她的安身之所。
这么想着,沐七夕没再犹豫,大方地解下玉佩递给她: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白梦茹将玉佩捏在手心里,没有细看,也没再挽留。
李嬷嬷从头到尾都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追着沐七夕出去,在她快要走出院子时劝了一句:“大小姐,夫人她是为你好。”
“李嬷嬷,我没事的,你回去吧。”
沐七夕没回应她的话,她现在心里很乱。
虽然对白梦茹很失望,刚才也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理会,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,控制不住地抱着期待,期待她是爱她的,会这么做只是被逼无奈……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她一走出来,守在院外的财宝就发现她的脸色很难看,不满地转头瞪了一眼白梦茹的屋子:“她又叫你去讨好太子么?”
“没事,我们回去吧。”
沐七夕摇摇头,什么都不想说。
房间里,白梦茹站在窗前,低着头盯着手里的玉佩,不知在想什么。
忽然,玉佩表面划过一抹微弱的绿光,接着就消失不见。
“果然没错……”
白梦茹看着玉佩消失,并没觉得吃惊,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,进屋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。
沐七夕带着财宝回到院子,连晚饭也不想吃,洗了澡直接就上了床。
她心里很难受,脑子很乱,说不清是什么情绪,烦躁得想挠墙。
在沐七夕想睡又睡不着,翻来覆去的时间里,玄一办完事回到鸩王府,从暗卫那里听说了沐圣恩生辰宴上的事,兴冲冲地跑去找天一:“你今晚不是要去送药吗?我替你去。”
天一瞟他一眼,答非所问:“王爷的书房没有点灯。”
“那你就快进去点啊?”
玄一觉得很莫名其妙:“莫不成灯坏了?”
“……”
天一看着他,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么笨。
鸩王府是什么地方?还能缺一盏油灯?
“我的意思是说,王爷不在府里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要是这样他还不明白,玄字队的队长大概该换人了。
“唉,还是睡不着。”
在床上翻滚了第180圈后,沐七夕终于认命地掀开被子爬起来,穿上衣服准备出去走走。
“咦,这是那块玉佩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她一直没睡着,很确定房间里没人来过,但这块玉佩怎么会在梳妆台上?
难不成是它自己飞回来的?
沐七夕想了想,将它用丝帕包了,放到首饰盒里。
忽听窗户轻响,沐七夕连忙转头,果然看到房间里多了个人:“我说,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‘不走寻常路’?”
会在这个时间淡定地闯进她的卧室的人,除了冰美男没别人了,沐七夕看他依然是一身白衣,纤尘不染的冰冷模样,叹了口气:“天一呢?”
天一不在,她怎么和一个哑巴交流?
百里连城走开两步,站得离她远了些,心里有些不高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