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秦圣者来给她用了伤药才感觉好受些,此时正要入睡,却忽然听到黑衣人的声音,还骂她没用,顿时又怒上心头:“你有用,那你自己去啊,那贱人现在有鸩王亲自相护,我看你敢去!”
一说起来就气,沐潇雨猛地坐起来,瞪向黑衣人:“你不是说她是狐假虎威吗?你不是说鸩王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吗?如今怎样?今早鸩王还说要娶她为妃呢!”
“娶她为妃?”
黑衣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,此时听到大为震惊,连嘶哑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,断然否定:“不可能!”
沐潇雨冷哼,咬牙切齿:“没什么不可能,今早就在那贱人的院子里,鸩王亲口说的,那么多人都听见了,还会听错不成?”
说着,忽地想到什么,又幸灾乐祸地笑了:“不过那贱人居然当众拒绝了,呵呵,简直不知好歹,活该蠢死!”
“她拒绝了?”
黑衣人也极为吃惊,不过转瞬又点了点头,喃喃自语:“她是该拒绝,即使不拒绝也嫁不成的,她不该会嫁给鸩王,鸩王快要离京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沐潇雨没听清,也看不清他的模样,皱眉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我是谁你不必知道。”
黑衣人又恢复了嘶哑阴森的声音,命令道:“明日下朝后,五王爷会和你父亲一起来左相府,你记住,一定要提前只开沐七夕,千万不能让她和五王爷见面。”
沐潇雨被沐七夕打伤了脸,心里本来就不痛快,黑衣人还来硬邦邦地命令她,心里更不高兴,当下恶意地冷哼道:“五王爷今早已经来过,已经见过沐七夕了,再见一次又何妨?”
“什么?已经见过了?你为什么不阻止?”
黑衣人又是大惊,声音又开始变得尖锐。
沐潇雨不快地皱眉:“那时我尚未清醒,如何阻止?”
说着走下床来,怀疑地向着黑衣人的角落走了两步: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这么关心五王爷的事,又为什么这么害怕五王爷见到沐七夕?”
“你……你是女人?”
最后一句猜测出口,沐潇雨自己都觉得不相信。
她认识黑衣人已经好几年了,黑衣人时不时便出现在她房里,帮她出谋划策,安排处理很多事情,由此可见,黑衣人是长期居住在京城的。
而黑衣人又对朝中官员,包括宫中的皇后贵妃等都非常熟悉,说明黑衣人该是有些身份。
她曾经猜测,黑衣人应该是某个王爷的幕僚,幕僚可没有女的。
若不是最近几次见面闹得很不愉快,她都不会追问黑衣人的身份,方才忽然闪过的念头,沐潇雨很快便自我否决了:“你是二王爷的人?”
二王爷和五王爷不和,众人皆知,黑衣人如此关心五王爷,若不是同一阵线,则必定是敌人。
黑衣人任她猜测,没有应声,看她一步步慢慢靠近,阴森冷哼:“以我的实力,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,你再靠近,是想找死?”
“你!大胆!”
沐潇雨瞪眼怒吼,但终究是站住了脚,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的,元力深厚,她不敢招惹。
黑衣人不屑冷哼,转身离去:“记住,提前支开沐七夕,别让她见到五王爷。”
“哼,见到又如何?她还能再勾引五王爷?”
最近几次见面都闹得不愉快,黑衣人安排的事也接连失算,沐潇雨对黑衣人的话已经没那么放在心上,冷哼着回到床上躺下:“我还巴不得她去勾引呢,让鸩王知道了,扒了她的皮。”
此时的宫中,刘氏正与乐安公公站在圣者院的药房中,相互依偎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乐安公公背靠着墙,将刘氏搂在怀中,一手环着她的腰,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拍着:“此处非安全之所,不宜久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