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后来慢慢的,他越来越欣赏她,越来越被她吸引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,究竟是什么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呢?
等他发现的时候,她身边已经没有他的位置。
今天以后,她就是鸩王妃,是他的皇弟媳,而作为兄长,司空畅做得很好,无可挑剔。
或许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吧,如她所说,是“朋友”。
也只能是朋友。
“七夕,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悠的志愿?”
百里悠看着司空畅背着她,一步步走向百里连城的花轿,心里也在默默地送上祝福。
“悠平生之志,现在又多了一个,愿意为你的幸福尽悠之力。”
“只要你记得,你有一个朋友,叫,百里悠。”
百里悠的动作神情隐藏得很好,没有丝毫破绽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司空畅身上,没人注意他。
只除了,百里英旬。
百里英旬是百里连城一手带出来的兵,是他亲自教出来的将。
无论何时何地,百里英旬都养成了纵观全局的习惯,他牢牢记住百里连城的话:“无布局,愧为将。”
而这布局里,就包括了时刻总览全局,做出最适当的调配与安排。
现在,只有他注意到了百里悠的细小变化,暗记于心。
或许百里连城也注意到了,但以他的性子,不会有丝毫异样,让人捉摸不透。
这一点,也是百里英旬一直学习,却没有做到的。
终于,司空畅背着沐七夕到了花轿前,顺利地送她坐了进去,最后叮嘱:“七夕,要幸福。”
七夕,要幸福。
是司空畅送给沐七夕的祝福,是其余六个葫芦娃的祝福,也是百里悠的祝福。
你一定要比我们幸福,才不枉我们真心守护。
在众人或明或暗的祝福声中,沐七夕稳稳坐进了那顶极其奢华的八抬大轿中,红帘放下,遮住了众人的视线。
张老黑一脸喜气地走上前来,宏声开嗓:“起轿”
今天,百里连城带来的队伍里并没有声乐队,只有铁血的士兵和英姿飒爽的女婢。
此时张老黑一开嗓,所有士兵齐声响应:“接王妃。”
所有女婢整齐接应:“迎王妃。”
张老黑哈哈一笑,声音宏亮:“走!”
咴——
一声清亮的马嘶,百里连城的马儿扬起四蹄,欢快地跑到他身边,全身披甲,亲热地用大脑袋去蹭他。
百里连城隔着铠甲拍拍它,飞跃上马背,红衣飘飞,好一个绝美鸩王!
这是一次特别的求婚,一次特别的婚礼。
没有传统的喜庆喇叭声,却多了铿锵整齐的士兵步伐声,不显沉重,只有热血。
在张老黑的指挥下,队伍掉过头,仍然是一队士兵在前面开路,后面是八抬大轿,再后面是马车,最后又是一队士兵跟随。
奴婢们跟在花轿和马车两侧,此时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花篮,掀开红绸,开始撒喜钱。
一边撒,一边清脆高呼:“王妃千岁。”
不过,随着她们纤手扬起,随之落下的,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铜钱,而是一颗颗丹药!
二级的三级的都有,都是大家常用的必备药。
周围的众人也不发呆了,欢呼着立即蹲身去捡,现场立即一片热闹。
“哈哈,走,咱们也跟去喝喜酒。”
司空畅扬臂,六个葫芦娃立即响应:“走,喝喜酒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