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在旁边看着,渐渐地放了心:“王妃,奴婢刚才还担心会影响你的胃口,现在看来,是奴婢多虑了。”
“王妃放心,王爷对王妃的情义,奴婢们都看在眼里,王爷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王妃的事的。”
现在的金银已经不是当初的金银。
经过这段时间和沐七夕的相处,金银是真的被收服了心,现在只认沐七夕一个主子,王爷都要排第二。
沐七夕摇头:“那可不一定,我对男人这种生物,向来信心不足。”
“没有得到时,你就是块宝;等拿到手了,你就是棵草。”
“不过嘛,我目前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,有什么事都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“至于现在,哼,我不吃饱哪有力气虐他?”
“小妹要虐谁啊?告诉七哥,七哥去帮你虐。”
司空畅的出场,每次都是这么恰到好处,每次都听到最关键的一句话。
沐七夕转头,就看到七个葫芦娃整整齐齐地走了过来,随声附和:“对,我们去帮小妹虐!”
看到他们,沐七夕就忍不住想笑,刚刚有些下滑的心情这会儿又恢复了过来:“你们终于醒啦?”
“嗨,别说了,咱们兄弟被你家连城虐了。”
前一刻还信誓旦旦地说着要帮她虐人,下一刻就可怜巴巴地告状:“小妹,你可要帮七哥出口气啊。”
“咋滴了?”
沐七夕又有些觉得好笑。
得,他们想虐的竟然是同一个人,这到底是谁帮谁啊?
“你是不知道啊,连城太过分啦,巴拉巴拉……”
司空畅舌绽莲花,添油加醋地把那天和百里连城斗酒的事说了一遍,重点描述百里连城多可恶啊多狡猾啊多不厚道啊……
而他们七兄弟又多善良啊多老实啊多可怜啊,简直是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,比窦娥还冤。
“咋我一来就听到有人在污蔑我六皇弟?”
沐七夕一边吃早餐一边听司空畅说书,正听得津津有味的,院子里又有人来。
听这悠然带笑的声音,确认是百里悠无疑。
和百里悠一同来的,还有百里英旬。
两人自从战线一致,又恰好一同负责选拔赛后,兄弟感情突飞猛进,经常都可以看到两人一同出现。
“就是污蔑,事实是,鸩王一人喝了七坛酒,他们每人喝了三口,就倒地人事不省。”
百里英旬的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,戳破司空畅的粉饰毫不留情。
“三口?”
沐七夕吃惊地眨巴着眼睛。
她只听说他们七兄弟醉倒了,睡了两天,还真不知道他们原来只喝了三口?
这酒量……
真绝!
司空畅老脸一红。
但那抹红来得快,去得更快,还没等众人看清,已经褪得无影无踪。
剩下的只有葫芦娃家族独特的不要脸言论:“你们是来打架的吗?咱们接了,你们是要单挑还是群挑?”
有道理讲道理,没道理讲拳头。
他这句话说出来,沐七夕就知道,这货是没道理了,开始耍横呢。
“咱们来自然是有‘正’事要做,不似某些闲人,闲着无事就糟蹋别人家的厨房,如同蝗虫过境。”
论口才,论拐弯抹角地骂人,论骂人不带脏字,七个葫芦娃全上也不是百里悠的对手。
他悠然地摇着美人扇,走到桌边坐下,第一件事就是垂涎沐七夕的早餐:“咱们也还没用早膳,七夕,给咱们来一份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