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连城怀中抱着枕头,一直盯着上面的娃娃,轻柔地抚摸着它的脸: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会天天抱着它睡的。”
凑到鼻尖闻了闻,他更加惊喜:“上面还有你的香味,夕,你怎么知道我喜欢?”
沐七夕大囧,你整天抱着我亲来亲去,嗅来嗅去,我不知道才是白痴了。
“熏香的时间不够,我又另外缝了几个香囊在里面,但是估计还是维持不了多久,等以后我再想想有什么办……唔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已经被某王爷拉进怀里,封堵住小嘴,辗转缠绵。
“夕,别忘了,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,娃娃再好再香,也无法替代你之万一。”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
一吻毕,百里连城靠在她唇边轻声呢喃,不等她说话,又再次封堵住,只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。
“夕,今晚,我也送你礼物如何?”
“什么礼……我不要!”
话说到一半,沐七夕忽地反应过来,连忙摇头拒收。
可惜,来不及了,礼物送出,货到付款。
“啊,你放我下来!喂,姓白的,不对,姓百里的……”
新晋鸩王妃一路抗议着,被抱进了卧室,为她的礼物“付款”去了。
她的内心是崩溃的:饿狼王爷,你不是说‘今晚’吗?现在明明日头当空啊啊啊!
王爷曰:芙蓉帐暖,美人恩长,谁管它是日头还是日尾。
本来沐七夕还有很多事要跟他说的,比如虚无,比如樱烙,比如魔气……
可是,她没有机会。
百里连城这头喂不饱的狼,硬是没让她有机会开口好好说话,直到折腾得她无力昏睡过去,才恋恋不舍地放她安睡。
她安睡了,百里连城却没有。
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眷恋地在她额头印上一吻,无声离去。
名义上说,他是“明天”才离京,实际上,是凌晨。
在沐七夕尚在熟睡的时候,百里连城已经上了马,身边只带着天一一个人,离开了京城,赶赴边疆。
他舍不得夕,可是作为一个男人,他有他必须肩负的责任。
为了心中的大爱,为了百姓的安康,为了边疆的稳定,为了将士们的信任交托,他不得不离开新婚的妻子,去往战乱的边疆。
只但愿,有一天四海清平,百姓安乐富足。
他和夕,才能卸下肩上的重担,不问俗事,安心过两个人的日子。
他从没告诉过夕,她那次念的那首诗,他牢记在心。
午后携侣采野菜,黄昏抱猫看夕阳。
夕说,那是她的憧憬。
她说了,他便牢记在心,此生,定要为她实现。
第二天清晨,沐七夕一个人在大床上醒来,身边的被子已经凉了,显然那人已经离去许久。
微微叹息,摇头爬起来,她看到旁边的枕头上躺着一封信。
打开,是百里连城清冷淡雅却又刚劲有力的字迹,就如同他的人一样。
夕,我知道你想问是谁设的圈套。
只可惜,我也不知。
不过,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很少,基本可以确定怀疑对象是闫可丽和乐安。
当然也不排除有皇上皇后参与其中,或者其他我们没注意到的人。
不管如何,只要你安全,我便无可畏惧。
离开你,让你一个人去冒险,非我所愿,然,无奈之。
我虽离去,而心犹在,为我,保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