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悠的套路,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对方显然也是没料到他会忽然摊牌,顿了一下才说道:“三王爷是爽快人,我便也不再啰嗦,坦诚相告。”
“你我合作,你得女人,我得天下,各取所需,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一个太监,要天下何用?”
百里悠还没回答,沐七夕的声音却忽地响起。
同时一片蓝绿色的雾气升起,将整片树林都罩在其中。
“鸩王妃!”
包围在百里悠周围的杀手们惊呼,纷纷抽出武器。
可是眼前只有雾气,根本连沐七夕的方位都捕捉不到,谈何攻击和防备?
树林中的雾气出现得突兀,升起却是很快,迅速变浓,眨眨眼的功夫已经对面不见人。
刷——
啪嗒——
“啊!”
“唔!”
“哎呀!”
整片林子都包裹在雾气中,什么都看不见,只听到似乎是风声,又似乎是水声,再然后就是各个方向传来的惨呼声和人掉到地上的啪嗒声。
百里悠站在原地,缓缓地摇着美人扇,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鸩王妃!”
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惊呼,不再有刚才飘飘忽忽的感觉,现出了真声,果然是乐安的声音。
“你干得最蠢的一件事,就是亲自跑到这里来,来了就算了,还杂七杂八地和他扯辣么多,你很闲?”
伴随着沐七夕的声音,树林子的雾气渐渐散去,百里悠仍然站在原地,无比淡定。
他刚才就是收到了沐七夕的信号,才忽然摊牌的。
只是,乐安摆出那么大的阵势,将他围困在这里动弹不得,遇上沐七夕却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就全灭了。
这样的实力差距,让百里悠心情很是复杂,第一次,产生了自我怀疑。
他跟着她,真的能对她有帮助,而不是拖后腿吗?
远处,沐七夕用一根树藤绑住乐安,正拉着他往这边来:“话说,你就那么有自信,确定不会有人来救百里悠?”
乐安除了刚才的惊呼外,没有多余的挣扎和反抗,表情也很是淡定,闭口不言。
百里悠等他们走近了,才淡淡开口:“果然是你。”
乐安有些吃惊地抬头:“你知道?”
“本王不知道。”
百里悠老老实实地摇头,表情没有抓到幕后主使的高兴,反而很是阴沉:“只是你平时太过完美,让七夕怀疑罢了。”
“说真的,本王也十分意外,你的目标竟然是想杀了鸩王?”
“我的目标不是鸩王。”
乐安摇头,看了看沐七夕:“这次行动,我本也是孤注一掷,赌赢了,我便报了大仇,了了心愿;赌输了,也不过是贱命一条。”
“我只是吃惊,鸩王妃的实力竟然进步如此神速,看来,我输得不冤。”
“你和鸩王有仇?”
百里悠问。
沐七夕却是不大关心这个问题,将他扔给百里悠:“你想多了,落到我手里,你想死都是奢望。”
“带回去,慢慢审。”
百里悠接住人,无可奈何地充当起侍卫:“马车毁了,我们怎么回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