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人满为患,一座难求,这两日却是冷冷清清,伙计们闲得数蚂蚁。
“哈哈哈,好可怜,要是芸香楼的老板亲自来贿赂一下我,我可能会帮他想想办法。”
鸩王府里,沐七夕坐在百里连城的大腿上,听到百里悠带来的八卦消息笑得前俯后仰。
“他们也真的是太小心眼了,我是那种没事就乱敲诈人的人么?”
“是。”
百里悠和百里英旬想都不想,异口同声地点头。
沐七夕拍桌,瞪眼:“那好,你们俩先把刚才喝下去的茶水钱付了,一口一百两金子。”
“敢赖账虚报我就让我家王爷揍得你们满地找牙!”
有人撑腰就是这么拽。
“没问题。”
自家王妃有令,百里连城自然是答应得毫不含糊;
不过说完又有些皱眉:“可是,夕,我记得芸香楼的老板,就是你自己啊。”
“……啥!?”
沐七夕顿住,瞪大了眼睛转头看他,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肯定的回答。
“那个有着各种传说的神秘老板是你?!”
百里连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可爱的呆愣,缓缓弯起嘴角: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当初求婚的时候,他把所有家当都打包一并给了沐七夕,一个铜子儿也没给自己留下;
那张芸香楼的地契,当然也包含其中。
只是沐七夕真的太忙了,各种地契田契卖身契又太多,这么久了,她竟然从来没有细看过。
平时鸩王府里的一切杂事,都是黄字队在打理;
有什么事百里连城也都“顺手”解决了;
沐七夕就纯粹是个甩手掌柜,只负责收钱那种。
——甚至,她连自己具体有多少钱都不知道。
当王妃能当得像她这么迷糊的,着实不多;
而能像她一样穷得只剩钱的,也确实没有。
百里悠“哈哈”一笑,“刷”地展开了纸扇,幸灾乐祸:“搞了半天是你自己坑了自己啊,哈哈,有趣。”
“有趣你个头!再笑你的茶水钱加两倍!”
沐七夕凶巴巴地龇牙咧嘴,迅速进入“老板”角色,开始为自家铺子出谋划策:“对了,小轩登基的事,定在哪天?”
他们这次回来,是想问了小武他们后就抓紧时间返回的;
毕竟司空家那边的仪煞宫虎视眈眈,让人放心不下。
但是听百里悠说了沐文轩的事,沐七夕决定等看着他登基后再走。
新皇夺位登基这种大事,在她说来,感觉就像“一起去踏青,约在哪天”一样轻松。
百里悠也回得轻松,摇着扇子想都不想:“你希望哪天就哪天。”
也不知道,在皇宫里养病的百里业若是听到他们这对话,会不会直接气得一命呜呼。
“在那之前,太子希望能见你一面。”
坐在旁边不多话的百里英旬忽地插进一句。
沐七夕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百里连城收紧了手臂,转头看他一眼,嘴里回道:“我觉得没必要。”
“不过,既然他说话算话,把手上的势力都如数交给了你们,这段时间又这么老实,如果他有什么要求,你们可以适当考虑。”
这么说的意思,就还是不打算见太子了。
不仅是因为百里连城吃醋,连她自己也觉得,没有见的必要啊?
就算见了,也找不到话题嘛。
百里英旬却道:“他想带着皇上皇后,以及太子府的人搬离京城,到其它地方去隐居。”
看了百里连城一眼,他还是把话说完:“说是走之前,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