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的情況,根本容不得何清細細思考。
鄧小姐被何清拉的轉過了身,她這才抬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誰。
認出何清之後,這個鄧小姐當即就飛撲了過來,死死地抱住了何清的腿。這時的何清,已經嚇得面無人色,嘴裡念經一般說著不著四六的車軲轆話。
那女子一抱著何清的腿,立刻就低頭哭了起來。那聲音實在是稱不上好聽,把何清聽得頭皮都炸了。
他趕忙去拽地上的姑娘。
可誰知他力氣太大了,直接就把那個姑娘的頭拽的向後轉了過去。何清這才看清楚,這個姑娘的臉。
她舌頭伸的老長,整個臉都是青紫色。眼珠突出的幾乎爆出來,脖子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抓痕,可見生前是受了多大的折磨。
不僅如此,這個姑娘的脖子也斷了,腦袋就那麼松松垮垮的歪在肩膀上,眼睛裡流出兩行血淚。
何清嚇得直接就沒出息的哭了出來,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的腿往外拉。終於拉出來了之後,何清掉頭就往屋裡跑。
等他終於連滾帶爬的跑到屋裡關上門後,何清趕忙回頭看了看後面,確定門外無人追上來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可等他把頭扭過來之後卻發現,自己屋內的樑上吊了一個人。
那個姑娘就這麼靜靜地掛在那,斷掉的脖子無力的耷拉著,一雙無神的眼珠,痴情的緊盯著何清。
何清看到這一幕,褲子立刻就濕了。
那個鄧姑娘似乎看到了很好玩的事,她突然就咧嘴笑了,破碎的喉嚨發出了“嘶嘶”的氣音,她陰森森的說:“何公子,你何時娶我回家啊?”
而何清,看著這個樑上的女子,終於不爭氣的翻了一個白眼,暈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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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!何清瘋了?”
何章趕忙放下了手中的摺子:“怎麼回事?你給我說仔細點!”
那個小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何章匯報:“小的今早上去喊公子起床的時候,聽到屋裡有人在哭。小的推開門一看,就只看到公子全身都是污穢,一個勁的對著屋子裡面磕頭,小的怎麼拉都拉不起來啊……”
何章一聽,什麼也顧不得了,直接向何清的院子裡衝去。
他這一生就這一個兒子,若真是有什麼好歹,他們何家以後可怎麼辦啊。
等他緊趕慢趕的到了地方,他才知道。
這個小廝說的實在是客氣了。
何清現在渾身上下一股子難聞的味道,整個人披頭散髮的,哭哭啼啼的對著屋子的西北角磕頭,不住地念叨著“再也不敢了”什麼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