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晴心裡明鏡一樣,她和蘇清遠千里迢迢趕到陽城的消息,不可能就被這麼輕易地走漏出去。也就是說,按道理來講,錦瑟根本不可能知道她來了陽城。
但是,錦瑟不僅知道他們來了,甚至還派人等著了,也清楚自己來這裡是為了尋找朝顏花,那必定是因為,‘他們’的人,已經預先通知過錦瑟了。
“錦瑟姑娘貴為一宮之主,我自然是尊重非常。只是這些漂亮的場面話,實在是不必再說了。我身份雖說不高,但一來,我是夏將軍府的嫡出大小姐,二來,我是正一品的淮南王妃,我親自前來,已經能說明淮南王府的誠意了。”
錦瑟咬著一嘴的銀牙,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其實正如夏雪晴所料,‘他們’的人已經把這件事告訴錦瑟了,甚至就連價格都談攏了。錦瑟之所以這般不痛快,說穿了還是因為心裡捨不得罷了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錦瑟也有點生氣,不耐煩的揮了揮玉手,把宮人都譴了下去,“春桃,帶著剩下的三位舵主守好四周,我與淮南王妃有要事相商。”
把人打發了之後,錦瑟這才不情不願的說:“所以說,我是真的不願意跟你們這些聰明人打交道。”
錦瑟捏起了一個橘子,慢條斯理的剝著:“說說吧,你們淮南王府哪來那麼大的面子,讓‘他們’給你做事?”
這是夏雪晴第一次在別人口中聽到‘他們’的存在,一時間也吃驚非常:“不瞞錦瑟姑娘,關於‘他們’的事,我知道也很少。只知道這些人應該也是不滿李桓已久,想藉助淮南王府之手除了他,僅此而已。”
錦瑟聽到這個消息,也是專心的聽著,聞言沉思了一會兒,自言自語道:“原來,竟是宮中的人嗎?不應該啊……”
夏雪晴星夜前來,晃晃悠悠的想了一路,還是有些地方不明白:“敢為宮主,您當時跑到榮城,究竟是為了幹什麼?”
錦瑟這才回了神,說:
“我之所以知道你們是來尋朝顏花的,是因為老早之前就有人送了書信過來了,書信中除了讓我們全力幫你們之外……還附上了我宮失落已久的一個寶物。”
夏雪晴一驚,倒是沒想到會是這樣:“寶物?”
“對,是一個玉佩。”錦瑟說著,竟真的自腰間拽出了一個十分通透的玉佩。但雖說是朝顏宮至寶,夏雪晴看著,卻沒發現這玉石的成色有多好。
夏雪晴又細細看了半晌那個玉佩:“我看這玉佩的形態,應該是一對兒吧?怎麼現在只剩了一個了?”
錦瑟點點頭:“姑娘所料不錯,這玉佩是該有一對兒的。你可知,在老宮主還在的時候,我朝顏宮,是允許男子入內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