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不行……”
夏雪晴意識到,要真是這樣,她恐怕真的走不回去了。夏雪晴緩了緩步調,控制好自己呼吸的節奏,然後蹲下身小心的在地上摸索著。
在幾乎半瞎的狀態下,這麼摸索了好大一會兒,終於讓她找到了一株葉寒衣曾經說過的草藥。她立刻嚼了嚼咽了下去,又在原地坐了好大一會兒,眼睛這才恢復了不少。
夏雪晴見狀並未直接上路,她又在附近找了找,把能找到的破瘴草全部采了下來,這才坐在地上仔細的想後面應該怎麼辦。
‘鵲橋’已敗,要想按原路走回去肯定是不可能了,只能儘自己最大努力走到裂隙旁邊,等著錦瑟來尋自己了。
思慮到此,夏雪晴這才跌跌撞撞的按照記憶中的路線,往前面走了過去。
這一夜的未眠之人諸多,還有此時焦灼不已的錦瑟。
她望著天上泛起的魚肚白,又望了望身旁的更漏,更是心焦不已。
“已經這個時辰了……”錦瑟又踮起腳朝後山的那條小路上望了望,“怎麼還不見人。”
這瘴氣的厲害,錦瑟身為一宮之主肯定要比旁人清楚的。縱使是吃了那枚藥丸,也不能在瘴氣中呆的太久,要不然一樣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害。
“算了不等了。”錦瑟一甩袖子,“所有朝顏宮弟子聽令,每人服下一枚解藥,立刻跟我去後山找人!”
春桃見狀,連忙上去攔了一下:“宮主不可!誰也不知道朝顏花長在哪裡,這麼一大群弟子直接上去尋人,一個不慎就可能讓所有朝顏花灰飛煙滅!”
錦瑟嘆了口氣,回頭告訴春桃:
“你可能不知道裡面被困住的人是誰。她的父親,是當朝的大將軍,位比三公,手中掌握著我金國的兵權。她的夫君,是赫赫有名的淮南王,一個連當今聖上都要忌憚三分的人。”
錦瑟望了望自己面前巍峨的宮殿,嘆了口氣:“春桃,我今日若不破戒進山去尋她,真讓她出了差池,別說朝顏花了,這朝顏宮,我都未必能保下來。”
春桃聽完,踉踉蹌蹌的退了一步。她是真的沒想到,昨夜那個溫婉的姑娘,會引起這麼大的波瀾。
“別愣在那兒了,春桃,你即刻動身去流觴樓,把蘇清遠接到我朝顏宮來。把這邊的事情告訴他,讓他做好最壞的打算。其餘的人,隨我進山。”
錦瑟帶著一眾弟子,再也不敢耽擱了,直接就朝著後山過去了。
春桃見狀,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,也是趕忙動了輕功往流觴樓去了。
此時的夏雪晴,終於找到了昨晚差點掉進去的裂隙。她強撐著意識往下面看了看,只見這個裂隙竟然是直直的開到了這座山的最下面。
夏雪晴徹底放棄了跳過去的打算,只能力竭的癱到了地上。她手裡還捏著幾棵草藥,夏雪晴看了這些蔫了的草藥一眼,索性直接全部塞到了嘴巴里,苦澀的草汁嗆得她直流眼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