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綃目瞪口呆,余家一共就這麼三間房,有一間還是廚房,她要去哪睡?總不能讓她跟余潭去睡吧?
楚淮卻不管她,冷著臉聽不明真相的餘歡一口一個“墨大哥”地叫,心qíng差到極點!不是墨大夫嗎?怎麼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升級到墨大哥了?
餘歡抓著被子眼不能視耳不能聽,這實在是很沒安全感的,只能不停地說話證明自己還是個能喘氣的活物。
“墨大哥你別忙了。”餘歡能感覺到有人在她身邊,似乎是在鋪被子,她伸手去探,正摸到對方的手上,她收回手又去摸身邊的紅綃,卻摸了個空。“墨大哥你讓紅綃過來,我有話對她說。”
楚淮被她當成別的男人摸了手心qíng正壞著,哪裡還理她說了什麼?把兩chuáng被子疊在一處後,就脫鞋上了chuáng準備一振夫綱!
餘歡收了收被壓住的腳,笑著說:“墨大哥,今天全靠你了。我以前一直想有個可以讓我依賴的大哥,現在也算是夢想達成了。”頓了頓又道:“我有點擔心我爹,他還在睡嗎?你幫我去看看他好嗎?”
她臉上的笑容楚淮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知道她聽不見,臭著臉說:“不好!你再求他小心我給你爹天天下蒙汗藥!”
餘歡自是聽不見,又伸出手來,“要不咱們聊聊天吧,你寫給我。”
剛剛被摸了腳還不算,現在又想摸手?楚淮極為不快地拉住她的手擠到她身邊,感覺到她的抗拒後不由分說地將她壓到身下,“你敢讓別的男人碰你?”
餘歡除了最開始驚呼了一聲後再沒動靜,一動也不動地僵在那裡,感覺到身上的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後才稍稍呼出一口氣,“墨大哥,你聽是不是大郎回來了?我爹好像也起來了,咱們出去看看。”
根本一點聲音都沒有。楚淮看著她大睜的眼睛裡微微帶著點恐懼,眼珠轉來轉去地顯然是在順嘴胡謅。
她這種驚恐的態度稍稍取悅了楚淮,楚淮忍不住在她臉上擰了一下,“你也知道怕!”他打算教趁著這誤會訓教訓她,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隨便認人當大哥、讓人又背又摸腳!
餘歡擰了擰身子像在躲避他的手,可貼合的身體卻又向他展開讓他貼得更緊,感覺到她輕蹭在自己大腿附近的膝蓋,楚淮陡然臉色鐵青!可餘歡仍不滿足,輕蹭的膝蓋一點點地蹭到極為關鍵的地方。
女人果然都不可信!
楚淮心中冷得猶如三九寒窟!往年與燕清芳種種又浮於腦海之中,恨意濃烈不能咬下她一塊ròu!不過他記著上回的教訓,qiáng壓著心頭之怒不讓自己失控,反手掐上餘歡的脖子恨聲道:“你這……”才吐出兩個字就見她猛一閉眼,抵在他關鍵部位的膝蓋驟然發力,一股巨痛自他腿間猛烈襲來!
楚淮張著嘴,卻沒能叫出聲,保持著蜷縮的姿勢從chuáng上滾下來。
餘歡大喊著“對不起”從chuáng上躥下來,不辨方向地找個地方就沖,一頭撞在牆上磕得眼淚都出來了也顧不得擦,沒頭蒼蠅似地在屋裡亂轉。
楚淮的腦子裡嗡嗡地響,等他掙扎著起來的時候餘歡已經額頭通紅地摸到門口去了,他兩步追過去抓住她,餘歡盡qíng地耍著她的沒頭蒼蠅拳尖叫連連,楚淮聽得頭大,和她說什麼她又聽不見,只能捂住她的嘴把她又帶回chuáng上去。
重新被壓回去,餘歡倒老實了,挺著身子躺在那gān巴巴地說:“墨大哥,剛剛是我沒有經驗可能弄疼你了,這回我好好服侍你。”說完她那要命的膝蓋又往上蹭。
楚淮馬上捂著命根子退開了,坐在桌旁歇了半天,心裡的鬱悶簡直難以言表!不過扭頭看她擁著被子眼淚汪汪地縮在那,心裡除了鬱悶外又多了點莫名其妙的東西,他夾著腿蹭過去,坐到她身邊時明顯能感覺到她的緊張,他握住她的手時她毫無預警地嚎啕大哭,“墨大哥,我出錢請你上粉翠樓吧……”
楚淮知道她是真嚇著了,可他也沒有辦法,雖然讓她誤會墨離是個色魔以後躲得遠遠的也是個好事,但只要一想到她心裡曾經以為自己讓別的男人這麼那麼摸過壓過,他就不樂意!
“你這蠢貨,看也看不見、聽也聽不見,以後可怎麼辦?”他抓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額頭,滿意地看著她緊繃的神qíng一點點地放鬆,她的指尖在他額上的烙印仔細摸索、輕輕地劃弄,弄得他痒痒的。
餘歡吸吸鼻子,低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“剛才一直是你嗎?”
楚淮拉過她的手不太有面子地畫個圈,餘歡的頭更低了,雙手試探xing地摸上他的腰,慢慢地抱住他,等了一會,見他沒有推開她,她忍不住笑出聲,“你又不早說。”
楚淮鬱卒將死!他自作孽不可活好嗎!不過餘歡的主動又讓他忍不住想笑,看看!這就是差距!墨離是個狗屁!正美著,門外突然吵鬧起來,聽聲音應該是余潭醒了,楚淮低頭看看一無所覺的餘歡,決定先不告訴她。
餘歡抱了他一會,面似紅霞地嘀咕一句:“弄疼你了吧?這是我爹教的……”說著手一點點地往下摸,“疼不疼啊……”
楚淮心裡大罵余潭,同時輕咳一聲扭過臉去,“疼!怎麼不疼?你說怎麼補償吧!”他知道餘歡聽不見他的話才這麼回,卻忘了餘歡也同樣看不見他的不自在,不過他也沒打算攔著餘歡,本來麼,於qíng於理她也該慰問他一下。
正在餘歡認真地探索指尖即將抵達受創部位時,房門一聲巨響被人由外踢來,闖進來的正是滿面惱怒的余潭老大人!楚淮連忙推開餘歡站起來,快速查看一下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妥後挺直腰背負過手去,踱開兩步淡淡地睨向余潭,又是昔年那個運籌帷幄成竹在胸的成王楚淮,“太師,多年未見,別來無恙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