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回頭問:“會有什麼意外?”
“那你們何時成親?”巧九早將餘歡視為女兒,對這事絲毫不敢馬虎。
“現在不行。”
巧九頓時極怒,揚手便朝楚淮打去,“我打你個楚世美!吃完不認帳!”
楚淮沒想到巧九說打就打,措不及防地退開兩步,巧九乘勝追擊竟也被她屢屢得手。
余潭揣著寶藏指示圖晃悠過來的時候瞧見的正是這場景,他也不過去拉架,更不躲開,蹲在旁邊看熱鬧。
巧九見他這悠哉悠哉的樣子更是氣極,“還不過來幫忙!你閨女讓他給欺負了!他還不想負責!”
余潭一聽立刻變了臉,這還了得!擼胳膊挽袖子一溜小跑地殺入戰局。
楚淮忍無可忍,這倆人都瘋了,只聽見開始那句“不行”,後來他的解釋一個字都沒聽下去,只管追著他打,看余潭那打了jī血的樣子,九成九是故意的!
楚淮也不和他們拉扯了,仗著自己身高腿長,幾下就把老弱婦孺拋到了身後。
現在不行,自是有行的時候!最理想的自然是以皇后鸞駕將小魚接到自己身邊來,不過這個更急不得,恐怕他兒子都出生了這事還沒落實,所以他就想著,怎麼著也得以王妃之禮迎娶,才算對得起小魚對自己的痴心和諒解。
只是這王妃之禮也有講究,他現在名義上雖然還是成王,可實際上他沒比花花寨的山賊qiáng多少,最直觀的一件事就是北狄來襲,元宵鎮的鎮民都跑得差不多了,也不見薛貴來迎他回城,薛貴是個聰明人,就算他如今落魄了,薛貴也絕不敢擅自決定他的生死安危,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授意他這樣做,至於那人是誰,用腳趾頭也能猜得出來。
或許是在那人身上吃了太大的虧,楚淮都懶得去恨他了,之前那點帳,以後見了面,慢慢算。
餘歡的眼睛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視力,又能和雷一雷二他們研究改造,這比什麼都讓她快樂,更何況她和楚淮的關係一日千里,楚淮夜夜宿在她這邊,對外儼然是一對蜜裡調油的恩愛小夫妻。
她過得舒坦,有人受不了,姬敏這段時間被冷落得夠嗆,七寨主自與楚淮達成協議後雖有心助她bī宮上位,但楚淮看都不看姬敏一眼,為這事增加了天大的難度,為了讓姬敏和楚淮發生點關係,山賊眾們損招兒亂飛,下藥都是小兒科,還有說直接把楚淮綁來圓房的,姬敏意動得很,巴不能馬上生米煮成熟飯,不過最後都被七寨主否決了。
七寨主還是有些見識的,他知道像楚淮這樣的人,別說枕邊人,就算自己的兄弟老子jiāo惡起來照樣說殺說殺毫不手軟,利益至上,誰跟你談什麼感qíng?七寨主也是個有大志的山賊,也做過封侯封相的美夢,既然都跟著楚淮gān這掉腦袋的事了,怎麼還能這麼天真,以為送個女人就能籠絡住人心?
這些山賊眾說明以姬敏為首,實際上都聽七寨主的,七寨主不同意,姬敏有再多心思也使不出來。
余潭上山後的第四天,在外輪哨的山賊們抓到兩個人,一男一女,女的格外囂張,上來就是:“你們知道我是誰麼!”
山賊眾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相互問一句:“是誰的小姨子?”全都搖頭不知後,依足了規矩把她綁成個大粽子送上山去。
餘歡是跟著雷一雷二去看熱鬧的,遠遠一瞧馬上就跑過去,“紅綃?”
紅綃被堵著嘴,氣得滿臉漲紅,再看旁邊一樣綁著的男的,竟然也是熟人,正是薛貴派來保護楚淮的四衙役之一,名叫李暢。
楚淮聞訊而來的時候紅綃和李暢已被鬆了綁,聞十在餘歡的授意下在旁邊陪著和李暢拉家常,一方面摸摸他的底,看看是不是臥底什麼的,另一方面也宣揚一下墨家jīng神,為壯大墨家隊伍添磚加瓦!
紅綃看見楚淮就紅了眼,李暢則起身下跪,“糙民李暢,給王爺請安!”
楚淮自然也認得他,問起他為何在此,紅綃開口道:“那墨離忒不是東西,悄悄帶走了余大人,把我和福總管丟在家裡!現在元宵鎮已經空了,我無處可去,記起王爺之前似乎與花花寨的人往來過,只能上山來碰運氣,好在李大哥曾查過花花寨搶劫一事,知道寨子大概的方位,便帶我來了。”
第六十章攻占
聽了紅綃的話,楚淮問道:“你有官職在身,為何自稱糙民?”
李暢忙道:“糙民自決定上山追隨王爺起,便棄了衙門裡的差事,自然不能再算公門中人。”
楚淮聞言倒也先不問他投誠一事,說道:“我神志已復之事瞞得了旁人卻不好瞞你們,你們該是早知道了?”
李暢道:“小的幾人也僅僅是猜測,後來王爺失蹤了,猜測才座實了,不過小的幾人發了誓,斷不會將此事說出去,就當不知qíng。”
他們此舉不為別的,只為明哲保身。楚淮是什麼人整個天下都知道,這天下本該是他的,可他突然傻了,天下被弟弟得了,現在他神志恢復又行蹤成謎,說他沒有別的心思連福總管都不信!李暢幾人雖為衙役,卻都明白這件事不是自己摻與得了的,於是私下達成協議,就算有人想舉報立功,也只說自己知道,不能連累其他兄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