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歡悲哀地笑了一下,“其實我該感謝你。”她沒再解釋,抬頭對楚淮說:“讓他們別打了,放他們夫妻回去吧,我想趙識也一定明白了今日之禍的由來。”
劉欣然不可自抑地顫抖起來,怎會這樣?餘歡竟要放了趙識?她不能跟趙識回去!趙識一定會殺了她……不!一定比那更加可怕,他會折磨她,一直將她折磨到死!
“我錯了!”劉欣然用力地磕著頭,“我真的錯了,是我想偏了,我只是想與他和離而己!我並沒想真的怎麼樣,他只是嚇到了你,並沒有真正傷害到你不是嗎?要是我真的想害你,就該給你們吃媚藥,吃萬劫不復的藥,可我沒有!我心裡也是不想傷害到你的!”
已經轉過身去的餘歡聽到這話驟然回頭,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,“你可真讓我噁心。”
劉欣然的牙關叩得“咯咯”作響,百求無用之下,她雙目通紅地沖楚淮喊道:“你真不在意?她被別的男人碰過了!她身上留了別的男人的印記!她還送走了你的近衛,她怕你會殺了他們!在她心中你就是個殘bào不仁的bào君!”
“這有什麼稀奇的?”楚淮毫不意外,甚至還笑了一下,“因為我就是那樣的人,如果她不在這裡,你和趙識也都會死,不過……”他意有所指地看看她,又看了看像死ròu一樣癱在遠處的趙識,“顯然這樣的結果更好一點。”
楚淮拉著餘歡走出去,朝近衛吩咐,“把他們送回老家去,革了趙縣令的職,讓他們全家終身行乞,告訴他們,他們有今天全拜劉欣然所賜,本王不管他們如何對待劉欣然,可若劉欣然死了,或是今日之事有半點流言傳出,他們全家老小,都要給劉欣然賠命。”
被他們拋在身後的劉欣然雙瞳瞬時一縮,繼而頹然倒地,眼中已沒有了任何光彩。
楚淮擁著餘歡快步前行,最後gān脆將餘歡抱起來,到趙家別院外將餘歡丟進她來時乘坐的馬車,自己也跟著進去。
馬車駛動之時,楚淮撲到餘歡身上,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,目光充滿焦躁地盯著她,卻又小心翼翼地,沒再有其他的動作。
餘歡的眼圈漸漸泛紅。她明白他的意思,卻難逃自己內心的自責與羞愧。掙開他的手,她輕輕地扯開自己的衣襟,將衣下的傷處現給他看。
她不敢看他。不敢看他眼中狂bào的顏色,他像一頭受了傷又無處宣洩的猛shòu,低吼著將她壓在身下,一口咬上她的鎖骨。
他反覆地咬。疼得餘歡渾身輕顫,她沒有阻止,她知道那裡有什麼,一個不屬於楚淮的印記!
她怎會這麼蠢?竟然就這麼一點防備都沒有地踏進圈套,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他!餘歡聞到了一股腥甜的氣味,她定是被他咬傷了,可她仍死死地壓住他的頭,急切地懇求他,“用力點。用力一點!”
楚淮驀然清醒!想掙脫看看她的傷處卻被她更用力地箍在胸前。她騰出一隻手費力地拉開自己的衣服。雙腿纏上他,“快點……快點要我。”
在房事上餘歡並不主動,她總是很羞怯。直到最近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,才慢慢地大膽起來。卻也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,乞求得滿帶絕望。楚淮伸手去摸,在她臉上摸到一片濕涼。
“小魚!”
楚淮心中一驚,qiáng力掙開她抬起頭來,餘歡卻反手捂住了臉,痛哭失聲,“你不是嫌棄我了?”
楚淮又心酸又無奈,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憤怒、狂躁、想殺人,對她卻只有心疼和憐惜,哪有半點嫌棄之意?可現在顯然不是解釋的時候,他用力掰開她的手,擦去她臉上的淚水,輕柔的吻落在他剛剛不斷啃咬的嬌嫩肌膚上。
外頭的車夫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,以為是主子喚他,便將車速放緩側耳去聽,聽了半天卻又沒什麼,正要甩鞭提速,又聽見一聲。
好像是“啊……”又好像是“嗯……”……年輕的車夫萬分疑惑,這應該不是在喊他吧?心才剛剛放下,車廂突然猛烈搖晃起來,車夫驚得手上一松,馬匹失了韁繩的控制亂了步子,險些撞到路旁的小販,車夫連忙勒住韁繩將馬帶回正路。
不過馬回來了,車廂還是搖得厲害,車夫試探地喊了一聲,“王爺……”然後就閉了嘴。
他終於聽清了後面車廂里傳出來的聲音,什麼“再快點……”,什麼“用力一點……”,什麼“你要弄死我了……”,還有什麼“阿淮,我好喜歡……”……
車夫的手頓時抖個不停,臉上羞得能滴出血來,他還沒成親好吧?看見大姑娘都會臉紅,突然讓他聽牆角,這麼重口味他受不了啊!
車廂內的兩個人絲毫不知道他們的小車夫在想什麼,全都失了理智,胡天胡地的弄了一通下來,車廂里已是一片láng藉。餘歡一動不動地縮在楚淮的懷裡,楚淮看不到她的表qíng,卻能感覺到自己胸口上傳來的濕濡。
“不哭了。”楚淮拍拍她的背,“我是很高興能把你做到哭,但我們還在大街上是不是該適當收斂一點?”
餘歡伸手狠掐了他一下。
楚淮哼哼地笑,又說:“行了,別裝可憐,我不怪你把李暢他們送走還不行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