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豆豆发现后,就连忙跑来问我怎么办?我心里也没底,就这你回来解决呢!侯爷,你说,该怎么办?”
徐氏一问完,就跟柳梦珍一样,一脸希翼的直盯着柳正毅。
望着自己面前一模一样的湿漉漉的桃花眼,柳正毅心中充满了自豪感。
“豆豆就照你母亲说的做,明天去拜访陆府时,把那笔也带着!”
“嗯!”
第二日,柳正毅特意休了一天假,带着柳梦珍来到了陆府,陆府的管家领着二人弯弯绕绕,不知穿过了多少回廊,总于来到一处竹林。
陆府很大,所以这竹林看起来也不算小,竹林深处有一座竹屋,竹屋旁是一副石桌凳,石桌上是一副棋盘,而陆太傅就坐在其中的一个石凳上,似乎正在左右手互搏。
“陆大人!”柳梦珍跟随父亲行礼。
“你们来啦!正好,快,正毅啊,快来跟我下一盘!”痴迷于棋局的陆太傅连头都没抬,就挥手让人陪下棋。
头一次见到陆太傅这般模样的柳正毅有点懵,但还是顺从的坐到石凳上。
一旁的管家冲柳正毅歉意的笑笑:“柳大人见谅,老奴去泡茶!”
“有劳!”柳正毅也不在意,只点点头。
柳梦珍在一旁无所事事,抱着玉盒在一旁看两人对弈。
或许因为柳正毅在围棋上造诣不高,一局棋很快就要以柳正毅惨败而告终,柳梦珍在看到自己爹爹又下错一步,要自取灭亡的时候,总于看不下去了。
“爹!不能下那儿,你有下错了!”
陆太傅听了,故意虎着脸道:“丫头!观棋不语真君子,这道理你不懂?”
柳梦珍也不害怕,笑眯眯的说:“师父这句话就说错了!弟子明明是女子,怎能做那君子?”
“哈哈哈!你这丫头,够机灵,从见你的第一面,我就知道,你对老夫胃口!”陆太傅总不爱人夸他是君子,毕竟是混官场而且身居居高位的,哪个人不是人精,这压根跟君子挨不上边儿!
但总会有那么一些人,明面上满口的仁义道德,暗地里鸡鸣狗盗、暗度陈仓,真真是虚伪至极!
像陆太傅,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君子,所以他从不以‘君子’自居,也从不拿‘君子’说事儿,毕竟自己都做不到,又有何颜去强求别人。但这样的人一般都会有自己的底线,触碰到底线的事儿陆太傅是决计不会做的。
“能合师父眼缘,就是弟子的荣幸了!”柳梦珍现在挺狗腿的。
“哈哈!”陆太傅笑得更大声了!
这话儿虽然怎么听怎么谄媚,但自己怎么就是这么爱听呢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