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我一定记着!”柳梦珍连忙点头,一脸真挚,就差指天起誓了。
慕煊笑了,添油加醋的把过往的事情细讲了一遍。
柳梦珍神色怪异,颇有些一言难尽,“我、真的说过要嫁给你做新娘子?”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慕煊笑着道,神色有些黯然,“只可惜你都忘了!”
慕煊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不曾参与过柳梦珍的成长,儿时的记忆好歹能安慰他,但只他一个人记住又有什么用,他要的是两个人共同的回忆,过去的已成枉然,如今他定要好好把握未来。
柳梦珍如今是见不得慕煊难过,“你放心!我以后一定会记得清清楚楚,再不会忘了的!”
安平王府内两人温情脉脉,皇宫里却是一片血雨腥风。
一块破旧的青色包袱格格不入的放在奢华的书案上,包袱里的信件似乎放的久了,发黄了,有些地方还有霉斑。
怀帝嫌弃的扫了一眼,直接示意徐福。
赵福躬身拆了信件,双手呈上。
怀帝眯着眼睛看,越看心里越高兴。
“白爱卿!你可知这信里写的什么?”
“微臣不知!”白崇文面上很是淡定。
“那就呈给白爱卿看看!”怀帝手一挥,泛黄的纸张飘悠悠的落在地上。
怀帝心中爽极了,一直以来都敬着白崇文,最近又得知此人目的不纯,他心里自然有一股火,今日做了他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,他心里自然是爽的!
白崇文垂下眼眸,捡起地上的信纸,一目十行,面上淡定但心中早已掀起惊天巨浪。
捏着信件的骨指泛白,白崇文当即掀袍跪地。
“陛下!微臣冤枉!”
“哦?那白爱卿就先说说自己冤在何处?”
“微臣出生南关,对陈氏一族向来敬佩,绝不会做暗害忠臣、通敌叛国此等不仁不义之事;况且当初白氏在南关只是一小小氏族而已,哪里能害的几十万陈家军全军覆没?”
“哼!若是假的,那白大人倒是解释解释这孝德皇后的遗书为何单单指认白大人呢?”慕钧冷哼一声,显然是对白崇文这个解释不服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