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風居高臨下看著他,「秦公子,四月前你也來赴宴了吧?當日在杜姑娘閨房……」
秦牧手腳並用地向後爬,試圖遠離一身力氣的沈予風,「我不知道!你別問我,我什麼都不知道!」
「你不知道沒關係,」沈予風輕笑一聲,「但若其他人也不知道,你的右手就不保了。」
「啊啊啊啊!你別過來!」秦牧哭得眼睛都腫了,眼見沈予風彎下腰,向自己的胳膊伸出手,哇哇大叫,「別!別碰我!是我,是我睡了她!」
杜晉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「秦牧,你這個畜生!恩華可是你的表妹!」
秦牧抱住沈予風的腿,「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誰讓表妹她長得那麼好看,我一時沒忍住而已……沈予風,你別動我的手,多少錢我都給你!」
沈予風憐憫地看著他,「我不會碰你,我怕弄髒了我的手。不過,其他人就不一定了。」
中毒又變啞了的趙元天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,衝過去掐住秦牧的脖子,發指眥裂,把人直直地抬了起來。
秦牧不住地扭動掙扎,窒息帶來的痛楚使他眼睛都睜不開,他死死地抓住趙元天的手,緩緩吐出幾個字,「你、你想讓孩子……一生下來就沒爹嗎?」
趙元天一愣,稍作遲疑,慢慢地鬆開了手。秦牧跌落在地,捂住喉嚨不停乾嘔。
沈予風覺得無趣,朝謝禮招招手,「阿禮過來,我們回去了。」
「好。」
「慢著,」杜晉中道,「解藥呢?」
白雅:「想要解藥就來百花樓拿,一份十兩銀子不還價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紅燈門裡都是什麼人啊,這種時候還不忘賺錢?
三人大大方方地走出洪興幫,無人敢攔。白雅哂笑:「我還以為你當真要滅洪興幫滿門。你早就知道是秦牧?」
「我猜的,畢竟這人臉上的心虛怎麼藏都藏不住。」沈予風揉揉眉心,靠著謝禮,臉色不太好看,「阿禮,我冷。」
剛剛還猶如修羅,現在卻像小孩一般撒嬌,謝禮心情複雜,又忍不住擔心他,「白公子……」
「我就知道會這樣,」白雅沒好氣道,「自己的身體又不是不清楚,非得大晚上跑出來,還好我事先安排了馬車來接應,不然你就凍死在這裡罷。」
沈予風蒼白一笑,「你捨不得,再怎麼說,我也是你的師叔。」
白雅冷笑:「我沒有你這種師叔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