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行之前,父女倆在門口依依惜別,胭脂哭得直打嗝,「爹,我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,你自己照顧好自己。」
張峰眼睛直往沈予風處亂飄,女兒的話一點都沒聽進去,不時地嗯哦兩聲。
謝禮不滿道:「這爹是怎麼當的。」
「胭脂本來就不是他親生的,是他從村里一個重病寡婦那裡領養的。」
「真的?」謝禮訝然,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沈予風漫不經心道:「昨夜用了點小手段,他就忙不迭地告訴了我。」
「什麼手段?」
「讓他自以為自己中了劇毒,只要一涉賭,立刻會毒發身亡。」
謝禮長嘆一聲,「沈郎你也太貪玩了。」
「我這是為胭脂好。」沈予風振振有詞,「她心地善良,肯定不會放著養父不管。不解決掉這個拖油瓶,你再怎麼幫胭脂都沒有用。我沒殺他已經算仁慈了。」
晌午時分,三人走出落崖村,車夫已經準備好上路,胭脂主動提出坐外面趕車。
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,謝禮又開始頭暈,沈風與他十指相扣,耐心地哄著:「寶貝忍不住了就同我說,我們不著急趕路。」
謝禮強忍著不適,低聲道:「沈郎抱抱我。」
沈予風心中一片柔軟,將謝禮摟入懷中,心知自己是把這大美人的心摘了下來。
只是太容易了一些,難免讓人覺得缺少挑戰性,也顯得略為無趣了。
可惜,可惜。
第13章
謝禮一路上精神萎頓,暈暈乎乎,熬了三天,一行人終於到達目的地——傳聞中的紅燈門。
從未出過遠門的胭脂站在紅燈山腳下,仰頭遠望,目之所及是光溜溜的石岩,寸草不生,重岩疊嶂之間毫無生機。「阿禮哥哥,這山好奇怪啊!」
「確實,」謝禮磨砂著腳下細碎的砂礫,「此處氣候濕熱,適合多數植物生長,按理來說應是另外一片生機盎然之景。」
沈予風半真半假道:「大概是紅燈門的人太可怕,連草木都不敢現身罷。」
胭脂聞言扯著謝禮的衣袖,驚恐道:「阿禮哥哥,我怕……」
謝禮無奈:「沈郎不要開這種玩笑。」
沈予風笑笑,並不多言,施施然朝山上走去,謝禮帶著胭脂跟在其後。
紅燈山地勢險峻,好在還有階梯可走。三人走了大半日,謝禮和胭脂均有些體力不支,終於看到了紅燈門的大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