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何?」橋雨揚起秀眉,「以前我們明明很和諧,我的功力也大漲了數倍。難道沈郎已經有了更中意的雙修對象?」
沈予風玩弄著杯沿,彎唇一笑,「算是吧。」
「哦?」橋雨不惱也不酸,好奇道:「是誰?」
「你猜。」
「不是門中之人吧?」
「聰明。」
橋雨眨眨眼,「他有我好看嗎?」
沈予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橋雨,得出結論:「有。」
橋雨笑道:「那我可要見識見識。」
兩人又交談了一會兒,宮夕雙修完穿上裡衣從屏風另一側走過來,明明是□□過後,他臉上依舊是一貫的盛氣凌人,桀驁不馴;他身後跟著剛剛和他一起的女子,此刻這名女子已經穿戴完畢,長髮及腰,膚如凝脂,她面帶微笑,舉止端莊,和剛剛在宮夕身下承歡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「師兄師姐,許久不見,甚至想念。」
宮夕和顧永捻雖然是沈予風的同門師兄師姐,但年齡都比他大十歲以上,待他像是待自己的晚輩一般。這兩人年近四十,卻因修煉催情大法駐顏有方,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,風華正茂,其顏如玉。
橋雨識趣地退下。顧永捻牽起沈予風的手,嘆道:「幾月未見,師弟瘦了不少,但還是好看得要緊。」
「師姐確實更年輕了。」
顧永捻微笑,「你倒是嘴甜。不像你師兄,歡愛時只知埋頭苦幹,一句話也不說。雖是修煉,也太無趣了些。下次我可不想找你了。」
宮夕並不理會顧永捻對他的指責,問:「聽說你去了西域?」
沈予風點頭,「嗯。」
「去那裡作甚?」宮夕微哂,「若是遊山玩水,你有那個閒情逸緻不如留在門中,替我料理大小事務。」
「宮夕師弟,你可想得倒是美,予風的性子你來不了解,就沒哪個地方他能待得住的。一年回來這麼兩三次已經算不錯的了。」
「還是師姐待我好。」沈予風笑道,「不過我這次前往西域是因為聽說了一樁秘聞,想去一探究竟。」
「嗯?」顧永捻來了興趣,「什麼秘聞。」
「西域的突厥王最近喜添麟兒。」
顧永捻不解,「這算是什麼秘聞?堂堂一國之主,有十個八個兒子再正常不過。」
「確實,不過這位小皇子據說是突厥王最寵愛的妃子所出。而這位寵妃,」沈予風頓了頓,「是個男人。」
「這個你也信?」不像顧永捻面露驚訝,宮夕淡淡道:「男人怎麼可能能生孩子?這想必是突厥王為了寵妾玩得把戲而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