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在下一刻,院門被推開,沈予風的一襲紅衣比平日更顯旖旎多情,風情入骨。他掃了一眼剛剛橋雨所在的位置,又看向謝禮,笑道:「阿禮,我來接你了。」
四目相對,謝禮如鯁在喉,「沈郎。」
沈予風走進屋裡,拉起謝禮的手,「寶貝可被嚇到了?可在怨我?」
謝禮撇過頭去,「不敢。」
「你如此便是生氣了。」沈予風本來就□□焚身,剛剛又被燕啼蕭激起一身怒火,他的耐心一點一點地再耗盡,恨不得直接把眼前人衣服拔光,壓在身下狠狠侵/犯,但這樣未免太過粗暴,會傷到謝禮不說,萬一留下什麼心理陰影可就不好了。
謝禮漠然地搖搖頭,「我不生氣,我只是……失望。」
對上謝禮失去神采的雙眸沈予風心中一沉,解釋道:「我自然是知道師兄他絕對不會對你怎麼樣才答應將你贈予給他,我怎麼捨得讓別人碰你呢?」
「我只想問沈郎一個問題。」
「你問。」
「你既然不想,又為何答應?」
一向能言善辯的沈予風竟然不知如何回答,嘆了口氣,「阿禮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。」
謝禮淡淡一笑,「說吧,不用擔心會傷到我。」他很清楚他在沈予風心中是個什麼玩意兒,他只想聽沈予風親口說出來。
「師兄拿我以前寵錯人的事情警告我,我為了像他證明這次並不是他擔心的一樣,所以……」沈予風說不下去了,謝禮臉上的表情讓他的心有那麼一絲絲的鈍痛,但馬上又被請/欲淹沒,一起消失的還有他所剩無幾的耐心和自制力,「我說了,你還滿意?」
謝禮不答,只是看著他,眼裡一片陰霾,毫無溫度。
沈予風慢慢走近謝禮,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謝禮的側臉,眯起來的眼睛艷麗而邪性,神情也不復以往的曖昧多情,顯得張狂和暴躁。「怎麼,不說話?」
這樣的沈予風對謝禮來說太陌生,不由地後退一步,躲開沈予風的觸碰,「我無話可說。」沈予風從來沒有給過他什麼承諾,他愛錯了人,痴心錯付,是他自己的事情,和他人無關。他認了。
謝禮抗拒的舉動徹底點燃了沈予風,他的呼吸都變得滾燙,直接把謝禮壓制住,捏開下巴,幾乎是有些暴力地親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