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事?」
謝玄禮聲音沙啞疲憊,橋雨壯著膽子問:「王爺可是不舒服?」
「無事,你說。」
橋雨小心翼翼道:「昨夜我和凌大人依約見面,已把王爺的信交於他。」
謝玄禮點頭,「知道了。」他撩開床幃,看到橋雨還站著,一臉的欲言又止。「還有事?」
橋雨低著頭,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謝玄禮,但剛剛的躊躇不前已讓他沒有選擇。「昨夜沈予風找到屬下,說……說要與屬下雙修。」
謝玄禮清冷的雙眸中掠過什麼,一閃而逝,「哦,然後呢?」
「橋雨自然是拒絕的。」見謝玄禮無甚反應,橋雨又補充道,「王爺在此,橋雨無心旁事。」
謝玄禮冷哼一聲,「你下去罷。」
「是。」橋雨離開之前,忍不住回望了一眼謝玄禮,那人身形修長,只是站著都自帶位極人臣的貴氣高傲,很難把他和前不久溫潤如玉的美人聯繫在一起。
謝玄禮穿好衣服,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,剛喝了一口,突然忍無可忍般地,狠狠地將茶盞砸在地上。
陶瓷破碎的聲音讓剛好走到門口的沈予風心頭一跳,他忙推開門,便看到謝玄禮一襲白衣站在桌前,幽深的眸子散發著戾氣,等他再細看,那人的眼中又是如深潭般地平靜。
是他看錯了?
「沈郎,是你嗎?」謝玄禮面帶愧疚,「我、我好像闖禍了。」
沈予風一陣心疼,他把人攬入懷裡,「不過是幾個杯子罷了,寶貝沒傷著吧?」
謝玄禮沉默地搖搖頭。沈予風擔心他被破碎的茶杯傷到,把人橫抱起來,放在床上,「你歇著。」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,微微眯起了眼睛,「我找人來收拾。」
謝玄禮乖巧地躺在沈予風懷裡,如蔥的手指抓著他胸前的衣襟,「沈郎,我是不是很沒用?」
禁慾已久的沈予風撫摸著懷中人瘦削的肩膀,呼吸控制不住地發燙,低頭含住謝玄禮的耳垂,「寶貝怎會沒用?要我說,寶貝的用處可多了……」
謝玄禮眼眸一沉,不等他說些什麼,沈予風就欺身壓了上來,吻上了他冰冷的嘴唇。
兩人吻了片刻,沈予風已有幾分難以自持,正欲深入,不料身下的人突然抱住他,翻身做了上去。沈予風眉梢微挑,雙手扶住謝玄禮的腰,「寶貝今日這麼主動?」
謝玄禮彎唇一笑,緩緩低下頭,湊到沈予風耳邊,「沈郎可是要與我歡好?如果是,能否先去沐浴?你身上其他人的味道,讓我很不舒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