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風正惆悵著,驀地,身後響起「吱呀」地推門聲,兩人一起回頭,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,身形挺拔的男子踏進門來,見到他們似吃了一驚,「你們是誰?為何在我家?」
想必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薛子騫薛神醫,沈予風微微一笑,「在下沈予風,久仰薛神醫大名。」
謝玄禮在沈予風身後和薛子騫四目相對,眼中掠過一絲不明意味的影子。薛子騫把目光轉向沈予風,「你找我有何事?」
沈予風說明來意,最後道:「只要能治好內人的眼睛,神醫想要什麼沈某都能尋來。」
薛子騫神情複雜地看看沈予風,又看看謝玄禮,「我只能說,我盡力而為。」
簡單的檢查過後,薛子騫道:「謝公子的情況實為罕見,薛某還需觀察幾日,對症下藥。」
於是,沈予風便帶著謝玄禮在屏陽村住了下來。薛子騫平時沉默寡言,醫治謝玄禮卻是盡心盡力,兩人經常在房裡一呆就是大半天,沈予風不便打擾,只能在外等候。
一日午間小憩醒來,謝玄禮沒看到本應在一旁守候的沈予風,等了半個時辰還是按耐不住,正欲出門尋人,卻聞到了一股夾雜著桂花清香的酒味。
沈予風踏門而入,「阿禮,你醒啦。」
「你剛剛去哪了?」
沈予風走近謝玄禮,替他整理著胸前的髮絲,「夫人沒功夫陪我,我只好獨自一人喝酒,賞花。」
自離開紅燈門後,沈予風好似更喜歡在口頭上占他的便宜,好在他只是說說,並未有何越軌之舉,謝玄禮已經懶得去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。「什麼花?」謝玄禮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,「桂花嗎?」
「嗯,村頭的桂花開得正歡,」沈予風將一株桂花枝插在謝玄禮耳邊,「屏陽村獨有的桂花酒也是酸甜適口,醇厚柔和,余香長久,要不是阿禮現在不適飲酒,我倒想也讓阿禮嘗嘗。」
謝玄禮沒有應答,而是把耳邊的桂花枝拿下隨意一扔,淡淡道:「百花之中,我最不喜桂花。」
沈予風墨眉微抬,「為何?」
「不為何。」
沈予風輕笑一聲,把這在鬧彆扭的美人抱了個滿懷,「不喜便不喜,但這桂花酒,不嘗著實是可惜了。」
謝玄禮還沒把拒絕的話說出口,唇便讓人給堵住了。沈予風將人扣在懷裡,也不著急,只在唇瓣輕輕吮吸,然後徐徐探入。
謝玄禮嘗到那為酸甜交加的桂花酒,眼底似有暗潮湧動,最終閉上眼睛,雙手緩緩地抱住對方。
殊不知,沈予風本想和這位失憶王爺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交情,日後謝玄禮恢復記憶說不定也會對自己從輕發落。只是美人在側,他忍耐多時,又喝了點酒,難免有些蠢蠢欲動,不由地想要破罐子破摔——反正睡一次也是睡,睡十次也是睡,有什麼區別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