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夕雖然性格高傲,無論對誰都很少好言好語。可沈予風一看便知此次和過去不同,似乎在急著把自己趕走。「可否告訴我?」
「無事,」宮夕自嘲一笑,「大概是本座想多了。師弟,這次你可是回羌州?」
「是。」
「那你替本座給謝玄文帶句話,不出意外他應該還在南疆王府。」
沈予風內心疑惑,「師兄請說。」
宮夕走到窗邊,目光望向遠方,「也沒別的,就是讓他小心一些。」
「好。」沈予風痛快地答應,並不過多追問,他知道問了也得不到答案。「若無其他事,我先走了。」
「慢著,」宮夕叫住他,「你身體如何了?」
「尚可。」
宮夕忽略他的答案,抓住他的手腕,細細一探,眉頭微皺,「你多久沒雙修了?」
「……」
「這一身功力,你是不想要了?」
「白雅給了我一些藥,能抑制一二。」不等宮夕再說,沈予風淡然一笑,「這功力廢了就廢了,若是成了一個平常人,我便回家繼承王位。」
「……」宮夕一時無言以對,沖人擺擺手,「你趕緊走。」
胭脂得知謝玄禮要走,還不帶上自己,愁得吃不下飯。
謝玄禮安慰她,「此次我是出山治病,等病好了我便回來。你已拜入紅燈門上 ,若無要事不可隨意出山。」
胭脂把下巴擱在桌上,眨眨眼睛,「阿禮哥哥真的會回來嗎?」
對這個救過自己的天真少女,謝玄禮難得的有幾分耐心,「會的。」他想了想,又把腰間的玉佩解下遞給胭脂,「這個送給你,他日若遇到什麼危險,這塊玉佩可以保你一命。」
「唉?」胭脂莫名其妙,「我在紅燈門,會遇到什麼危險?」
謝玄禮目光看向前方,笑道:「你收下便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