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永捻笑容僵在臉上,「你想做什麼?」
「把她帶下去。」謝玄禮朝盛永安道,「送去軍中,給將士們解解悶。對了,這女人身手不凡,記得先把她武功廢了,挑斷她的手筋腳筋……一直到她想起來了本王問題的答案。」
天機營乃是先帝留給攝政王的暗勢力,游離在江湖和朝堂之中,若非內閣重臣普通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。天機營是天子的一把利刃,上到皇權富貴,下至尋常百姓,只要天子一聲令下,無所不往,所向披靡。
盛永安深知謝玄禮的秉性,他手段毒辣,毫無憐憫之心,但又殺伐果斷,賞罰分明。替攝政王效勞,就必須唯命是從,不得有半點質疑違背。
「屬下遵命。」盛永安說完,做了一個手勢,旁邊立著的暗衛立刻上來把人拖走。
顧永捻臉色灰敗,嘴唇發白,她瞪著謝玄禮,大叫:「謝玄禮,你禽獸不如,大楚一定會亡在你手上!」
謝玄禮仿佛被戳到痛處,忍了又忍,「賤人!」
一時間,廳內鴉雀無聲,即使是深受謝玄禮信賴的盛永安和橋雨均是大氣不敢出。反倒是凌錚開口道:「王爺何必因為個賤人動怒?王爺英明神武,內修外攘,是我大楚之福。」
謝玄禮深吸一口氣,道:「把白雅帶來。」
白雅同樣是神情憔悴,卻比顧永捻好上不少,至少衣衫整潔。他不會武功,本事全在藥理之事上,被天機營包圍時乾脆束手就擒,並無反抗。
他看到謝玄禮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訝然道:「謝禮?你怎麼在這裡!沈予風呢?!」
橋雨輕笑一聲,「白公子,你還看不明白?」
「橋雨,我紅燈門自認待你不薄,沒想到你吃裡扒外,欺師滅主,你……」
橋雨站在謝玄禮身側,用十足迷戀的眼神看著對方,「白公子誤會了,橋雨至始至終只屬於王爺一個人。」
「王爺,你是……」白雅如夢初醒,難以置信地看著謝玄禮,「你就是……攝政王?」
「白雅,當日你將本王從強盜手裡買入,也算是救了本王一命。」謝玄禮慢條斯理地說,「在百花樓,你也未曾逼迫本王……」白雅雖然他獻給沈予風,後者也並未強迫他,兩人發生肌膚之親時謝玄禮也算是半心甘情願。「但你千不該,萬不該,不該在本王身上試藥。」
白雅抿嘴不語,散落在胸前的髮絲凌亂中帶著幾分雌雄莫非的美感。
「試藥一事,本王只要你一隻眼睛。」
白雅反唇相譏,「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王爺的大恩大德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