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玄禮嘴角含笑,「同你學的。」
「……」
到了晚上,沈予風趁著月黑風高,又溜進謝玄禮房中。只見,房內燭光一滅,從里傳來幾聲響動,半個時辰後又悄然復明。
月光皎潔,床鋪凌亂,沈予風看著床上因疲憊昏睡過去的美人,白皙的肩上青紫點點,嘴唇上也泛著誘人的水光。他穿好衣服,準備叫人打些熱水來,剛走到門口,莫名地腳步一頓。
燭光忽明忽暗,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,似籠罩在一片大霧之中。他意識變得恍惚,身體仿佛脫離了自己的控制。接著,他又聽到了那個神秘的聲音,遠遠地傳來:「殺了他!」
第48章
被蠱惑般地, 沈予風緩緩轉過身,他瞳孔渙散,像是丟失了三魂七魄,徐步走到床邊。謝玄禮依舊熟睡著,呼吸平緩,長睫如羽,平日裡的高冷狠戾一一褪去, 面容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出幾分綺麗柔和。他的脖子修長白皙,上面還有幾道剛剛弄上去的吻痕,如此脆弱, 如此惑人,握住他的脖子,只要稍微用力,他就會睜開眼睛, 死死地盯著自己,眼中映照著自己一人, 然後一點點地失去力氣,最終死在他懷裡。
這個念頭在沈予風腦海中越來越強烈,他的呼吸漸漸急促,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……
「沈予風……沈予風!」
這聲音好似一陣清風吹過, 他陡然轉醒,發現雙手幾乎就要觸碰到謝玄禮,瞬間出了一身冷汗。
橋雨站在他身後,眼中滿是震驚, 壓低聲音:「你在做什麼?!」
沈予風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,喃喃道:「我、我不知道……」
床上的謝玄禮皺了皺眉,發出一聲不明意味的囈語,大概是被折騰得太累,此刻也沒轉醒,只是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。
沈予風還沒從後怕中緩過神來,「我剛剛想……」他喉嚨上下滾動,「想……」他又想起了那個詭異的聲音,最終也不想說出那三個字。
橋雨好看的眉擰成一團,「這不是說話的地方,此事先不要驚動王爺,你隨我來。」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,朝大廳走去,在路上剛好碰到審訊完犯人歸來的凌錚,後者一看見他們臉色就猜到發生了什麼,還未詢問出口,橋雨便對他道:「正好,你也一起來罷。」
三人來到大廳,點上長燈,此刻的沈予風終於緩過神來,臉色不再像是方才的慘白,恢復了幾分鎮定,他最先開口道:「我想,我八成是中了那攝魂之術。」
凌錚臉色一變,他沒想到事情如此嚴重,「你何出此言?」
「當日你我與那突厥神秘人交手,我內力只恢復了一二,不慎被他劫持,雖然最後僥倖逃脫,但我依稀記得那人似在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。只是當時我身體並未感覺到什麼不適,故也沒多留意。」和謝玄禮互表心意之前,沈予風沒再碰過其他人,也就終止了催情大法的修煉,同時也遭到了情/欲的反噬,更是一度內力全失,近來拖阿禮的福才稍稍恢復些許,面對尋常的會些功夫的小混混綽綽有餘,但對上這來歷不明的突厥神秘人,就顯然不夠看了。沈予風細細回憶著當日的種種,臉色越發沉重,「他被迫放開我時,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