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剛剛覆上了他小麥色的肩膀,琥珀的腰際卻傳出一陣熾熱的溫度,她訝異,下一瞬,她已然被他環住了纖細腰部。
琥珀幾乎是想要跳開他的指掌,因為——她怕。
她怕這個男人。
她怕與這個男人有過多牽扯。
「不是想當本王的女人麼??」
他從她的腿上摸索,帶笑的眼、假裝困惑的口吻,手掌滑過她的衣裙,熨燙煨人的溫度透過薄薄布料傳遞給她。
琥珀聞到此處,渾身變得僵硬,她後悔自己衝動做出這等的決定,讓南烈羲往後日日都可以拿出來當做笑料。
她並沒有多做妝扮,素淨著一張粉顏,女子該有的首飾,她一樣都沒佩戴,長發筆直披散纖細肩後,極致的黑,轉而變成相當獨特的光澤,精緻白綢絲裳更襯托每一根青絲的柔細烏亮,卻比他見過任何一個女子都來得通透清純。
「琥珀不會讓王爺背負戀童的惡名。」她強忍著,揚起小臉看著他眼底的深沉,他之前說過的話,她全部奉還。
「本王很喜歡新鮮的玩意兒,別人不敢玩的,本王敢。」南烈羲俯下俊顏,熾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邊,他笑看她瓷娃娃般的姣好童顏,語氣是狂妄的放肆,惡劣的讓人不敢聽下去。「十三歲的童女也是女人,本王也很好奇,占有你到底是何等的滋味。」
「琥珀改主意了。」黛眉一豎,她不知是從何生出的勇敢,握住南烈羲的手掌,右手腕因為用力,血絲再度染上白紗。
「我以為你不過是個單純天真的丫頭,居然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——」南烈羲的眼底沒有半分驚詫,仿佛琥珀的每一個念頭,他都料到了,說話的語氣是危險的平靜。
琥珀心口一驚,卻壓下心中的莫名情緒,神色平和,依舊往日明朗笑靨綻放。「王爺說過,琥珀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,當王爺的女人,並不夠格。」
琥珀生來便是一幅討人喜歡的好模樣,加上天生的吳儂軟語,七八分稚氣嗓音足夠讓盛怒之人熄滅怒火,爺爺說過,只要她微笑說話,沒人會討厭她的。
南烈羲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抱著雙臂,好整以暇地觀望著琥珀,他倒是要看看,她在打什麼主意。
「不夠格當本王的女人?」
南烈羲笑意更深,黑眸更深邃了,像是一望不見底的黑洞,要將人的魂魄吸入其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