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個放肆囂張的韓王!眾大臣不禁倒抽一口氣,他實在太過張狂,篤定這皇朝無人可以跟他平起平坐?若當真皇帝指派的人也無法鎮住西關,豈不是讓韓王更加大膽妄為?
南烈羲眼神一沉,說的不冷不淡。「至於本王的私事,經皇上提醒,也是時候該辦了。」
聞到此處,皇帝面露喜色,「韓王若覺得皇家公主太過驕縱,說說看,你喜歡哪家大臣的千金小姐,朕一定為你做主。」
話音未落,不少大臣的面色全無,一個個別開視線,不敢正對著南烈羲,生怕他一個眼神拐來,害了自家女兒。
南烈羲的嘴角含著涼薄笑意,冰冷眸光刮過每一個臣子的面孔,他自視過高,態度更見孤傲。
「睿王爺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,本王身邊不缺女人。」他的視線,帶著一抹莫名情緒,突然停在神色自若的軒轅睿身上。
軒轅睿從容不迫,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,笑顏平和。「原來韓王早就有了心儀的女子,那不如——」
「本王也有這個打算,不過這婚嫁的繁文縟節倒是不必麻煩,能省則省,到時候來韓王府喝一杯薄酒就罷了。」南烈羲已然不耐,生生打斷軒轅睿的話,笑的複雜,露出森然白牙,像是妖媚野獸。
軒轅睿沉默不語,為何竟然覺得此刻的南烈羲,又在算計什麼?
皇帝這時候,領先開了口,化解方才的難堪矛盾:「韓王對王朝功勞不少,到時候這杯喜酒,朕也是要討的。」
南烈羲聞言,微笑,也顯得冷淡,仿佛皇帝的恭喜,也是可有可無的廢話。
「至於西關的邊防,朕看不如就——」皇帝平靜地說下去:「讓睿弟來做吧,你也好跟韓王取取經,學學韓王治兵大戰的本事。」
南烈羲早就預見這一切的走向,眼波不閃,卻是說了句風涼話。「西關可不好守,睿王爺恐怕往後無暇分身照顧年幼王妃了。」
「韓王自可放心,西關在我手中一日,我便不會讓人奪了去。」軒轅睿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儒雅笑意,審視著南烈羲臉色的細微變化,嗓音溫和低醇,卻也萬分篤定。
皇帝眼看著事情辦妥,便揚手,退朝,臣子低頭行禮,繼而散開。
軒轅睿跟南烈羲並行著,神色平和,笑著寒暄一句。「倒是韓王,何時辦喜事,也不要忘了通知本王一聲。」
「那自然要的,再說了,那個人,睿王爺也認識。」南烈羲的薄唇邊翻捲起一抹邪氣的笑,他停下腳步,眼神突然瞬間銳利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