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初韓王可是為了她,消沉了不少時間……」周皇后斂去了笑容,抬眸望他時,眸里有惡意的調侃。
南烈羲依靠著木門,執著茶杯的大掌一僵,俊美無儔的面容,更見陰鬱,整個人散發出來的寒意,讓人無法忽略。
真忘了嗎?
沒有,從來沒有。
周皇后長長輸出了一口氣,仿佛是覺得放下心口大石,暗暗撫著自己尾指上的玉戒指,輕聲說道。「忘了的話,那是最好。」
南烈羲僵著臉,俊挺的背影不像是往日的閒適散漫,他緊緊抿著薄唇,那副冷傲的表情,仿佛寫著「生人勿近」四個字。
「能夠重新開始,看來是小王妃的功勞了,往後你也要善待她……」周皇后優雅地品著手邊的清茶,她帶著笑容,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南烈羲卻完全不受教,驀地轉過臉來,眼底閃耀著逼人的光輝,語氣勝過萬年寒冰,他甚至不願口頭敷衍一下。「要怎麼對她,那是本王的事。」
「說句韓王不愛聽的話,你還真是不討女人喜歡。」周皇后的面容,驀地沉了下來,南烈羲這副態度,才會導致即使位高權重,也讓女人趨之若鶩吧。
「皇后管的事還真多。」南烈羲沉著臉,拂袖而去,很快就消失在周皇后的視線之內。
「還是老樣子……」
周皇后撇過臉去,無奈地搖搖頭,顯得無奈。
南烈羲出現在房間裡的時候,一點也不讓琥珀意外,她原本就沒有奢望周皇后的話對他有任何的限制作用,反正他獨來獨往,不受約束也由來已久了。
「既然她要你留下做客,你姑且在宮裡住個幾天。」南烈羲坐在床旁,冷冷地丟下一句話。
「是。」琥珀點頭,並未抬起眼眸,不曾看著他,也不知他此刻,是何等的表情。
短暫的沉默,充斥在兩人之間,南烈羲霸占著床位,害的她只能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像是卑微的婢女一般候著,等候差遣。
琥珀暗暗緊握拳頭,默默望著南烈羲的方向,眼波一閃,有些遲疑地開了口。「方才……是因為察覺到軒轅睿在看著我們,王爺才突然……」
南烈羲冰冷的臉上,突地浮現些許疏離的笑意,他挑眉看她,一副滿不在乎的戲謔模樣。「突然吻你的事?」
琥珀微微愣了愣,雖然對他的霸道挑撥已經不算陌生。不過,想起這個男人連這種事也算計著,她還是心頭冒出些寒意。
南烈羲的目光,突地變得很沉,他死死地盯著琥珀,那種久違了的目光,像極了她曾經見過無數次的——森冷和令人難熬。
他雙手一撐,俊挺的身子直起來,他原本就很高大,長腿邁了幾步,就走到她的跟前。琥珀在心裡告訴自己,不要退後,畢竟如今她不必繼續害怕他,她勉強自己在他突然貼近自己身體的瞬間,維持原狀,神色不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