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戈望著白衣少年嬌小的個頭,牽扯著嘴角一道緊張的笑,追問了句。
「好不好玩,那就試試看唄。」
白衣少年將涼茶一口飲盡,眼眸突然變得灰暗,方才的神採光耀,全部係數消失不見。
他,卻也是她——琥珀。
翌日。
天剛蒙蒙亮,琥珀就被帳篷外面的號角吵醒,想必一場戰火,已然點燃。她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,起身洗漱,又給自己泡了杯茶,換了件乾淨的白色外袍,並不是因為自己太過中意這個顏色,不過是西關遠比她想像中要悶熱。她卻天生怕熱怕冷,還不到七月這天氣就熱得不像話,她盤腿而坐,神色自如,隨手抄起床頭的一柄紙扇,輕輕搖動,給自己帶來幾分涼爽。
幾十里之外的距離。
風沙起,一個男子一身銀色沉重盔甲,銀色盔帽之上,金褐色翎毛直直挺拔,身姿他手執馬鞭,右手一揮,馬兒奔跑的更加快了。
南烈羲身側,是幾個副將,緊隨其後。
身後殺聲震天,萬千長矛弓箭寒光陣陣,馬蹄踩踏出來的一層厚厚濃重黃色風霧,幾乎要迷亂了敵方的眼睛。
南烈羲眯起黑眸,拔出腰際長劍,冷眼瞧著對方衝來的人馬,只是眼光驀地停留在不遠處草場之上。
那裡果真如下屬所言,是一個十字的木架,木架上的女子,遠遠望去是一身血衣,分辨不清到底是何等的嚴刑逼問,才導致如今傷痕累累。
她黑髮披散,沒精打采地垂著頭,身材纖細嬌小,宛若對面衝來千萬將士也無法讓她費勁力氣抬起頭來看一眼,這般模樣,似乎已經游離在死亡邊緣。滴水不進在這個操場上捆綁一日一夜,也是一種嚴苛的懲罰。
她的腳下,堆著滿滿當當的雜亂的柴木,更顯得她的處境淒涼,後果慘澹。
「南烈羲!在出戰之前,我可要先處罰一下這個女奸細!」
司馬戈魁梧的身子穩坐在黑色馬匹之上,一身胄甲,霸氣外露,隔著幾百部之外的距離,對著南烈羲的軍隊喊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