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居然還有幫手?」
金少宗的眼底,滿是笑意,他沒有任何的詫異,似乎早已預見。
琥珀退後三步,冷眼旁觀,這男人有何等的高明手段,足夠讓軒轅淙最後派來要她的人頭,是否當真能以一敵百,她也很好奇。
她摸出個小巧翠玉的玉哨子,吹了兩聲,第二批侍衛,又湧上來三四名。
如此,就是一個人,對戰十個人了。
絕頂高手嗎?
她很想看看,如何突破十人重圍,來殺了她。
突地,腳邊一陣刺痛,琥珀不得不從那些個刀光劍影廝殺聲中抽離出來,垂下眼睛,望著那刺痛來源的地方。
那黃綠色的光影,在艾草中幽然前行,速度極快,宛若一瞬間的功夫,就消失不見。
她的心口猝然一陣抽痛,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倒在地上。兩個侍衛餘光瞥到,立即扶起琥珀,那男人的嘴角,揚起笑容,那笑容不帶任何邪氣,只是毫無溫度罷了。
「這個是草淥蛇,你別看它小小一隻,被咬上一口,可是要死人的。」
「你想做什麼?」琥珀的臉色發白,嘴唇發紫,她沒想過這個不只是武林高手,而是——善用毒的高手。
那青黃色小蛇,很快遊走到金少宗的腳下,讓眾人驚訝的是——那蛇宛若通靈,順著腳踝往上爬,一圈一圈,直到順遂鑽入那男人的衣袖之中,才沒了蹤影。琥珀見狀,背脊上爬上陣陣寒意,臉色白的更像是雪。
「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罷了。」男人眼眸一沉,此刻的嗓音驀地轉冷,過分的平靜,已然顯現出他的麻木不仁。他的一掌,劈在一人胸口,忙於迎戰,卻還是對著琥珀說話,仿佛是對將死之人的憐憫罷了。「雖然痛苦,但很快就會咽氣,這種死法不少更痛快嗎?也不會七竅流血,我知道,女子總是愛美,你別怕,沒有任何後顧之憂。」
「扶著我,你們都給我讓開。」
琥珀強撐著力道,站起身來,雖然她此刻已然沒有任何力氣,她一步步走向那個男人,因為主人的命令,其餘侍衛都讓開一條道來。
「你以為……這世上,只有你用使毒?」她的眼眸,閃現一道凌厲犀利,宛若閃電,給晴天朗日帶來驚喜。
「要跟我斗毒?」他笑,只是話音未落,已然看到那女子,神色蒼茫卻又毅然決然,將手中的瓷瓶,狠狠摔碎。
男人眼波毫無波瀾,一陣淺黃色煙霧,頓時因為瓷瓶碎裂而瀰漫在半空中,像是沙漠中的風沙襲來,讓人很難睜開眼去。
他用手撥了撥淺黃色霧氣,在那一瞬間早已屏息凝神,不讓毒氣吸入體內,等他看清楚眼前的景物,發現早已空無一人。
「只是煙霧彈而已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