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必須去跟學,而且要以公平的眼光看待任何一位皇子殿下和公主殿下,這樣才不會落人口舌,陷入是非。」琥珀明白這個道理,若是鶴越不去跟學,那其中跟學的皇后娘娘所生的皇子公主又會如何跟皇后言說?她怕的不是皇后將責任怪罪在自己頭上,當然那也無法避免,而是皇后對鶴越厭惡,採取行動。
皇宮裡,也不過是個大家族。
皇后親生的,就是嫡子嫡女。
其他的妃嬪所生的,便是庶子庶女。
即便稍微有錢有勢的家族,庶子都要看人眼色而活,更別說在這個水深的不可捉摸的皇室了。
鶴越即便被封為王儲,說實在的,在後宮裡,也是個庶子。
要毀掉這個來之不易的名分,實在太容易了。
但他不懂,她不能不懂。
琥珀沉默著,看著鶴越答應不再說這樣的話,她才恢復了笑容。
下一瞬,她的腦海里,卻想起了那個人。
那個人說過,他從來不知,家人有多大的意義。
她不想讓鶴越,變成第二個他。鶴越無法從別人身上得到的溫情,她可以給。但這份溫情,絕不是袒護避短,溺愛縱容。
而是教會他,如何保護自己,如何看清是非曲折,少走彎路。在他暫時無法保護自己的時候,她要擔負起這個責任,不讓他闖禍。
「今日殿下學習的不賴,我們出去看看雪景吧。」琥珀拉起鶴越的手,看到他的雀躍,自己也情不自禁輕笑出聲。
兩個身影,互相陪伴,一同踩在厚實積雪之上,腳印大大小小一串串,笑聲也延續了很久很久……
在皇宮的日子,一日日過的很快,轉眼間,又到了半月一次的出宮時日。
琥珀吩咐了照顧鶴越的宮女之後,便走向宮門,半路卻聽到鶴越的聲音,她停下腳步,看著他飛奔而來。
「姑姑這麼快又要出宮了?我也很想出去。」
琥珀點頭:「這回我要兩日之後才回來,殿下。」
聞言,鶴越的眉毛皺起來:「這麼久?」以往,都是一天之內就趕回來的,這次卻要去兩日嗎?宮外的世界,自然比皇宮裡面來的精彩吧。
「回來會給殿下帶一些禮物的,這麼想,日子就會過的快些。」琥珀柔聲說道,算不上是哄騙鶴越,卻也是自欺欺人。
「是嗎?可是我還想姑姑早些回來。」對禮物的期盼,在鶴越的眼底,卻也不過轉瞬即逝。他的懊惱,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