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宮內幾百個宮娥,就不勞煩皇上派人去查,反正今日有的是時間,不如就讓本王在宮內隨便轉轉,看看是否找得到她。」他微笑,舉起酒杯,看著宮娥將美酒緩緩倒入其中。
「睿王爺請便,找到的話,可是朕促成一段奇緣,不要忘了朕啊……」皇帝長聲笑著,說的自在。
「多謝。」軒轅睿表情不變,一身祥和。
「來來來,喝酒!」皇帝眼神閃爍,手握金色酒杯,興致大起。
昌旻宮的殿前,一身金色龍袍的男人,由著宮人扶著,眯起眼,望向在庭院攙扶鶴越的琥珀,打量再三,轉過身子問著身邊的公公。
「當真是她?」
公公低下頭:「奴才看的七分相似。」
皇帝總覺得她看似陌生,問了句。「是年前那一批宮女嗎?」
「回聖上,是林總管推薦的人選,負責殿下的起居,雖然年紀不大,卻是姑姑。」
「果真是個美人……」
皇帝低低喟嘆一聲,怪不得連別國的王爺,都要討這個女子。
繁豐殿。
「皇上最近身體好了些,就不要總是喝酒,酒喝多了,是傷身子的。」皇后看著皇帝走入宮殿,不免覺得詫異,起身看他,見他的臉上的虛紅顏色還未退去,不禁蹙眉勸阻。
「跟大贏王朝的王爺喝酒,皇后也要管?倒是他跟朕要一個女人,朕一口答應了他,如今來跟皇后興師問罪。」皇帝冷著臉,坐下,語氣不善。
「什么女人?」
皇后肅然涼薄的神色,又從眼底透了出來。
「昌旻宮的人,如今跟著鶴越。」皇帝冷眼瞧著眼前這個清瘦的女人,一瞬間失去所有笑容。「這小美人在深宮,朕居然都不知道,這不是皇后的責任,還能是誰的責任?」
絕大多數女人的美是美在表面,美在皮肉,但想起方才見過的琥珀卻是美到了骨子裡。婉孌媚態,從骨子裡顯現,毫不做作,不妖不浪。
皇后察覺到其中牽扯,眼底的笑,猝然轉冷,「皇上不是說過,此生只愛莊夫人一人嗎?如今來跟臣妾興師問罪,也總是少了緣由。」
男人,即便身份多麼尊貴,即便愛過一個女人多麼刻骨銘心,看到美麗的人,第一個想法也是霸占在身邊。即便,不需要多麼深沉的感情,也不願拱手於人。
多麼卑劣的個性,越是高貴的男人,就越是無法避免。
一個莊夫人還不夠,居然有想要寵愛新的女人,更何況是照顧自己兒子的姑姑?皇后這般想著,胸口無名之火愈發盛大。
「不過皇上,你來晚了一步。」她冷冷回應。
見皇帝的面色一變,她嚴苛清瘦的面頰,覆上些許黯然和微薄不悅。「臣妾也曾經覺得她的美貌驚為天人,但她一口回絕,實在不把後宮放在眼底,臣妾秉持宮內規矩,要責罰她的不知好歹,桀驁不馴,所以準備讓她近日去清明寺思過,收斂性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