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無法說服更改朝廷規矩,皇帝身邊的皇陵位置,註定要是皇后的。無論如何,皇帝死後的國家權力,要落入何人之
手,她大概看得到。
但鶴越,他才是王儲,鄒國理應是他的天下。
琥珀微微搖頭,沒有將這個秘密托盤而出,安安靜靜地貼在他的胸膛上,傾聽他的心跳。
「皇帝的怪疾,無法痊癒了吧。」一句輕柔嗓音,溢出琥珀的粉唇,她仰頭,望向他的俊顏。
「你知道?」南烈羲蹙眉,看來她的實力不容小覷,如今的琥珀,消息靈通,暗藏在心的秘密,又有多少個?
琥珀點頭,眼眸安然,從容開口。「聽說了。但有件事我遲遲未曾想通,這幾年你輔佐皇帝,雖然收攬重權,不少人
說你眼高於頂,不把當今這個毫無實權的皇帝放在眼底的張狂傲慢,但你雖然雷厲風行,獨來獨往,卻從未表示出想
把皇帝拉下皇位的野心。」
「這樣就想不通了?你覺得我領著幾萬精兵連夜攻破宮門殺進宮去,逼宮黃袍加身,才是理所應當的?」他低笑出聲
,黑眸卻在下一瞬,肅然消沉。
琥珀微微坐起身來,直直望入他的黑眸之內,面色一沉,說的沉斂。「你該不會,在心裡其實是尊重皇帝的吧。否則
,你要想採取行動,也不必忍耐至今。」
「你眼裡的皇帝,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他話鋒一轉,卻逼問她,不置可否。
她輕輕蹙著柳眉,不疾不徐地說下去。「溫文儒雅,人看來不壞,也並不工於心計,險惡歹毒,但作為皇帝而言,他
沒有擔當,其實並不適合坐在皇位上。如果不是你在他身邊支持,軒轅淙在暗中操控,大贏王朝或許不會如此強盛。
」
而如今,太上皇已經死去。
只剩下南烈羲一個,支撐著大贏王朝,只要他有異心,就有可能改朝換代。
「曾經有個女人,跟他一見鍾情,生死相許,到最後女人不經意發現他是當今太子,更是早已有了命定的太子妃,以
為男人負心,半夜沉了湖。撈上來的時候,人都腫了,面目難辨……」南烈羲的視線,鎖住她的容顏,獨自陷入了
回憶,嗓音低沉。
「那個男人,是軒轅褚?」琥珀挑眉,這是她不知道的故事過往,其中的男主角,會是大贏王朝的皇上嗎?但,聽來
好悽慘的悲劇呢。
「是。」南烈羲暗暗移開視線,點頭。
「那個女人?」琥珀追問,好奇狐疑。
「南宛之。」三個字,他記得清楚,也說得清晰。
這個女人的名字,很溫柔,很秀美,那女子的模樣仿佛隱約可以揣摩出來,是大家閨秀吧。琥珀嘴角一揚,詢問一句,「南家的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