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睿面無表情,不咸不淡地說了句。
「這一回,要是贏了鄒國,王爺在朝中說的話,還有誰敢不聽?」一個臣子笑著說道,完全是恭維的意思。
「韓王隻手遮天的日子,也該結束了。微臣擁護王爺,畢竟這可是太上皇打下來的江山,也是軒轅家的江山,當然不能被韓王吞了,改朝換代。」另一個臣子面容凝重,這可是不能說笑的話題,要是從兄長手裡得到江山社稷,至少也是軒轅家的事,但如果被野心勃勃的韓王南烈羲奪去了,那就是軒轅家的江山,一夜之間變成南家的所有物,那就不是一個大家族之中的爭鬥了。
「是啊,都是時候該結束了。」
軒轅睿嘴角的笑意,猝然變冷,那個男人,南烈羲二十歲就封王,到現在,也快五年時間了。
五年,已經足夠漫長了。
該是時候,建立一個新的時代了。
兩天之後。
「我說,怎麼就非要選在這一天打仗?知不知道今天是小年夜,要跟家人團聚吃飯?他媽的,真是叫人不痛快!」
司馬戈一副鐵青面孔,頭髮散亂蓬亂,幾天的鬍渣沒刮,簡直兇惡的跟鍾馗相差不多,在下人的伺候下穿上那一套金銅色甲冑,還未帶上頭盔,已然看到有人走了進來。
「一大清早就發火,我倒是希望看到司馬將軍把這一通火燒到戰場上,出師先捷才對。」
一個帶著笑聲的輕柔嗓音,從帳外傳來,卻是讓人在冬天,感受的到幾分暖意。
司馬戈一愣,黝黑的面孔頓時綻開笑容,驀地走向前去,大聲笑道。「宮少爺你可來了!」
來人正是琥珀,她一身素衣,卻未曾穿著宮裝,而是利落的褲裝,藍色上衣,白色長褲,梳著端麗的髮髻,黑亮的長髮上毫無墜飾,在冬天看來,格外素潔整齊。
她聞到此處,笑著不語,這司馬戈也是有趣,一著急就喚她宮少爺,即使明知她的身份,那張嘴還是笨了些。
司馬戈愣了愣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宛若孩子的困窘,望著她連連笑道。「你看我這腦袋,還真是改不過口了。」
琥珀轉過身去,身後的宮人走上前來,紅色漆盤之內,盛放著一個金色酒爵,裡面的濃郁香氣,越來越清晰。
琥珀挑了挑眉,挽唇一笑,說道:「將軍就這麼叫我吧,我們也都熟悉了,這是宮裡賞賜給大將軍的福酒,我可是專門來送酒,希望看到將軍凱旋而歸的。」
「好好好!」司馬戈將宮人送到面前的那金色酒杯高高舉起,一飲而盡。
「希望頭一仗,可以順遂。」琥珀挽起嘴角的笑容,笑的燦爛明艷,她逕自轉身,淡淡說了句。「既然喝了福酒了,一起出帳外迎接殿下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