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呀,讓我猜猜看,到底是什麼好書?看小姐看的如此入迷,一點也不擔心戰況。」司馬戈也不清楚這個少女是太過篤定,胸有成竹,還是,所有精神都被這本書給吸引去了?
琥珀但笑不語,將書冊緊緊攥在手中,面容平和。
「孫子兵法什麼三十六計?那個很無趣,我看了兩行字就會想要喝酒呢。」
琥珀淡淡睇著他,前兩日還想夸這個司馬戈大將軍學成語的程度有進步,現在看來,還是不容樂觀。
「該不會是——」司馬戈看琥珀一派神秘,臉上的笑容,變得詭譎古怪,他頓了頓,湊到琥珀的身邊,嘿嘿笑了兩聲。「<芙蓉花傳&;吧。」
「那是什麼玩意?」琥珀挑眉,這個書名,她倒是第一回聽說,聽起來倒是很文雅,不像是司馬戈會知道的書。
司馬戈故作高深,笑著看她。
琥珀睨著司馬戈的笑臉,不咸不淡地問了句。「種花的書嗎?」那她可以考慮一下,去書鋪買一本給奶奶看,反正奶奶就喜歡種花種草。
「不是種花啦……嘿嘿,聽上去是花,呃,其實不是種花……反正我聽說軍營很多將士都在看,好像在市井賣的很好,大戶小家都有人買。」司馬戈是吞吞吐吐,解釋不清。
「寫的好看嗎?」琥珀聞到此處,倒是覺得來了興致,笑著問他。
「很好看,我有好幾回在大營抓到有人挑燈夜讀呢,至少被我收到十幾本。」司馬戈如是說。
「男人都喜歡看?」這麼多?琥珀挽唇一笑,側過臉去。
「也有女人看,不過,看小姐的語氣,好像不是買了那本書。」司馬戈暗自凝神盯著那本冊子,他依稀記得,如果是那本書,應該是紅本金邊,這本卻不是。
琥珀挑了挑眉,不以為然,神色自若將茶壺舉高,倒下一杯暖茶,品了一口。
司馬戈直接將茶壺口對準自己的嘴,痛飲幾大口,還是不忘追問一句。「這是什麼?」
「寶典。」琥擠出兩個字,聽上去像是說笑,又像是認真的。
這本冊子,其實沒什麼奇特,但在她彷徨孤寂的時候,一直陪伴著她,白天也是,黑夜也是,讓她什麼都不畏懼。
司馬戈緩緩放下手中的茶壺,大手粗略抹了抹鬍子上的茶水,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,已然當了真。「這麼玄乎?」
琥珀朝著他揚了揚手中的冊子,漫不經心地輕笑出聲。「是啊,助我軍旗開得勝的法寶。」
司馬戈想了想,倒是當了真,他總是覺得這個少女能夠有如此膽識魄力,必當不簡單,他盯著那本冊子目不轉睛,如今才想清楚,怪不得啊,原來是有一本寶典幫助她一臂之力。「我說呢,小姐你這年紀輕輕,腦袋瓜比任何人都好用,有這樣奇特的書你不早說,早點讓我一起學習,不就好了?」
「不行。」琥珀搖頭,掀開帘子,止步不前,眼前的天際,很快就要天亮了。不遠處的黑山,還是有些陰沉顏色,仿佛整座山脈,被陰霾籠罩。
